尔白坐在她身边,安静的听
着她哭,听着她抱怨,看着她心疼,却无能为力,感情的事,向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人都无从插手。
她从包中取出纸巾递给平佳,平佳大概也哭累了,擦掉了脸上的眼泪,泪眼模糊的看着尔白,不满的说道,“夏尔白,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也不安慰我一下。”
尔白眨了眨眼,抿了口柳橙汁,笑着说,“既然他这么坏,要不你把他休了,再找一个?”
平佳回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滚,你怎么不把季西深休了呢。”
尔白讪然一笑,伸手轻拍了下她肩膀,“你看,还是离不开他吧,那就别闹了,哭够了喝够了,就回去洗洗睡吧。”
平佳擦干了眼泪,又继续嘀咕着,“其实,苏幕真的挺好的,当初在美国的地下酒吧,我被几个坏人欺负,素不相识的,他就站出来帮我,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还在关心我有没有受伤。”
平佳说完,扭头看着尔白,眉心渐渐拧成一团,“分明是我先遇见他的,可他怎么偏偏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呢。就不该让你们认识,防火防盗防闺蜜啊。”
“只能说明你没魅力。”尔白随口打趣了句,青葱的指尖把玩着透明的果汁杯,继而又认真的说道,“我现在可是有夫之妇,以后少拿我和苏幕说事儿。何况,你遇见苏幕的时候,正和闫嘉川爱的死去活来的,人家苏幕能对你有什么想法。”
提到闫嘉川,平佳的脸色立刻难看了几分,“少和我提那混账,以后见他一次,我就揍他一次。”
她说完,又开始不停的灌酒,一直喝到醉的不省人事。
尔白
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拿出手机,拨通了苏幕的电话。
“尔白?有事吗?”
“很忙?”尔白问。
“还好。”苏幕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温润。
“我和平佳在xx酒吧,能来接我们吗?”
电话那端只有片刻的犹豫,然后他淡淡的应了声,“好。”
尔白坐在吧台旁安静的等,一杯果汁刚好喝完,苏幕就来了,他在平佳身边坐下,向服务生要了一杯xo。
“平佳怎么喝成这样?”他蹙眉问道。
尔白略有些无奈的笑,回答,“女人酗酒多半是为了男人,还不是因为你伤了她的心。”
苏幕听罢,沉默着,喝了半杯酒。目光随意的散落在角落,墨眸却越来越深。
尔白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也不早了,她要回家等着季西深一起回来吃晚饭。“你送平佳回家吧,我先走了。”
她起身想要离开,手腕却突然被苏幕握住,他坐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却一动不动,只是掌间的力道很大,好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一样。
尔白漂亮的眉心微蹙,却玩味的说了句,“还有事?你不会是又想问我西深他对我好不好吧。”
“我看得出你现在过的很好。”苏幕低哑的说道,尔白不是会藏心事的人,她过的幸不幸福,他一眼就能知道,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平佳,她想要和我结婚。”片刻的迟疑后,他再次开口,声音极低沉,带着微微的沙哑。
“那你呢?你,不想和平佳结婚吗?”尔白试探的询问。
苏幕抬眸看着她,眼中的情绪很复杂,甚至带着挣扎,“你希望我和她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