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爷爷的车就等在外面,他约我到家里下国际象棋,我正好和你一起回家!”夏尔白狡黠的一笑,刻意咬重了最后几个字。然后,拎起手提包,潇洒的向酒吧外走去。
江盛青低咒一声,这丫头居然摆了他一道。
夏尔白零成本从江盛青手中拿了几个化妆品摊位,又做了一些低成本的宣传,销售额逐渐攀升,算得上是初战告捷。
特助办公室内,她负手而立在落地窗前,迷雾般的眸子静静看着遥远地平线,唇角扬着绝美的弧度。
桌面上放在近期化妆品公司的销售报表,业绩非常的漂亮,这一次,她可以向季西深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一切似乎都不曾改变,就好像幼时一样,他教她读书,她考出好成绩,第一个就想让他知道。
总裁办公室深棕色的木门紧闭着,尔白礼貌的轻敲了几下,而开门的人,却是闫梦容。她手中端着空茶杯,乖巧的说了声,“特助好。”
“嗯。”尔白点头回应,淡漠的目光从她身上一扫而过。
闫梦容接任前台秘书以来,表现一般,工作能力一般,做事效率也一般,就
是跑总裁办公室的次数比上洗手间的次数还多。她的心思显然没用在工作上,而都用在了季西深的身上。
“你先出去,我和季总有公事要谈。”
“哦。”闫梦容耷拉着脑袋,推门离开。
大班桌后,季西深温雅一笑,“特助的架子越来越足了。”
“季总心疼了?”夏尔白冷嘲道。
“我只会为你心疼。”
“还是免了吧,我福薄,消受不起。”她不冷不热的回了句,而后将手中的销售报表摊开在他面前。
而季西深却没有看报表一眼,目光幽深的端看着她。“听说你找江盛青帮忙了?”
“那又如何!你曾经说过,商场之上,过程不重要,手段不重要,重要的只有结果。”尔白傲慢的扬着下巴,用他的话反驳他,堪称无懈可击。
季西深凤眸微敛,唇边笑意渐深,这丫头倒是越来越聪明了。
他随意的翻了几下面前的销售报告,便合起丢到了一旁。“尔白,你觉得你这次找对战场了吗?”
“难道不是?”尔白看着他,漂亮的眉心轻蹙。
季西深慵懒而暧寐的一笑,“女人的战场,永远在男人枕头
边。”
……
化妆品case取得成功,当然要好好的庆祝一番,ktv中,尔白被市场部的人轮番灌酒。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尔白握着酒杯,抱歉的一笑。
“夏特助,今天的口号可是不醉不归。大家为你拼命了这么久,你不会这么不给我们面子吧。”市场部主管端着酒杯,那架势好像尔白不喝,就要彻底决裂一样。
尔白唇角的笑容微微的僵硬,硬着头皮,将酒灌了下去。“对不起,我先去洗手间补妆。”
趁着意识还算清醒,她躲进洗手间中,给苏幕打了个电话,报出了详细地址,让他来救场。
苏幕驱车赶到的时候,市场部的人已经散了,尔白瘫坐在沙发上,喝的烂醉如泥,意识都有些模糊了,音响中,重金属摇滚音乐不停的响着,震得人耳膜发疼。
苏幕蹙着眉头,不由分说的将她抱出包房。
清冷的夜风吹散了几分酒气,尔白不肯坐车,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的走在人行路上,昏黄的路灯将她身后的暗影拉的俢长。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忧郁的青春年
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风车在四季轮回的歌里,它天天的流转,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
尔白像个疯女人一样,一路走,一路大声的吼着歌。而苏幕一脸无奈的紧跟在她身后。
“呕……”尔白突然跌坐在路边,不停的呕了起来,将胃中的酒几乎都吐空了。然后,她呆呆的坐在那里,双臂环膝,一张小脸埋在掌心间,双肩不停的耸动着。
她成功了不是吗?可为什么心反而更痛,因为没有得到他的赞许,还是仅仅因为他的一句话,他说,女人的战场,在男人的枕头边。
难道对于他来说,她夏尔白的人生,除了陪他,就再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吗!
她要的不多,真的一点也不多。她只希望他可以看到她的存在,看到她的努力,她想要他把对闫梦萱的爱分给她一点,只要一点点就好了。可是,在他幽深的眼眸中,她看不到自己的倒影。除了和他一起睡,她从季西深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
苏幕蹲在她面前,无奈的叹息。然后脱下身上的风衣搭在她肩膀,并取出手帕轻轻的擦拭着
她小脸上的泪痕。“他又惹你伤心了?”
“与他无关。”尔白倔强的摇头。
苏幕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