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的害怕是甲流引起的。
检验报告很快出来,林夕和顾良辰都是受凉了,林夕还有些低血糖扁桃体也发炎了,徐医生让护士先给顾良辰打退烧的点滴,烧的太高,打针吃药已经不管用了。
顾良辰打上点滴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林夕睡在病房里的另一张床上,护士正在给她扎针,她之前做了一个皮试,皮试反应不过敏后,护士在她的药瓶里注射里抗生素。
徐医生待她和顾良辰的吊瓶都打上之后,打算离开,只是,他离去时,莫名的回头看了林夕一眼,林夕觉得他那个眼神儿含着别的意思。
她也看着徐医生,徐医生对她微微一笑道:“顾太太注意,祝你早日康复”。
“谢谢”林夕道。
徐医生和护士走后,顾良辰睁开了眼镜,看着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林夕,他的视力很好,可以看见她做皮试的右手碗还有些微肿,他印象中他上一次需要打抗生素消炎时,还是十七八岁的时候,他的身体一向都很好,一年几乎很少感冒过,他还有印象做皮试会很疼。
“做皮试的那只手还疼吗?”顾良辰问道。
“不疼了”,林夕想比这更疼的她都能忍受住,何况一个小小的皮试所带来的疼痛。
林夕躺在床上慢慢的闭上眼睛假寐起来,顾良辰盯着她的吊瓶,看药液一滴一滴的流入到她的血液里,想起她做皮试时,咬着下唇忍痛模样,这个罪,她可以不用受的,是他硬是让她与他一起发了高烧,还将扁桃体给烧发炎了,他们像不像患难夫妻,同样发着四十度的高烧,打着两瓶点滴,只是,她比他多扎了一针。
他要不要滚针呢,这样护士就能多扎他一针了,他就跟她一样了,也被扎了两针。
人有时候要是幼稚起来,不分男女年龄身份社会地位,顾良辰用另一只手将输液针转了几下,手立马鼓起了一个大包。
林夕虽是闭着眼,但闭的不严实,在顾良辰打量她时,她也在半睁半闭的偷偷打量着他,只是想知道,他的脸色有没有好看一点了,这一天了,她过得就跟过山车似的,跌宕起伏惊心动魄的。
见他将自己弄的滚针了,手肿了老高的一片,惊呼了一声儿,立马伸长了手臂按了那个护士区的按钮。
并一边对顾良辰道:“你自己赶紧的把针给拔了,肿的越厉害了”。
顾良辰见林夕脸上那关切的表情倒像是不造假的,心里很开心,也不管手背肿的有多高,有多疼了。
林夕见顾良辰眉峰比在家里苏展了不
少,只道这人是真怪,手不疼吗?他还是喜欢疼?瞧他那舒展开来的眉眼。
顾良辰自己还不拔,林夕看着都急,两张床只有一步的距离,林夕下床赶紧的将他的针头给拔了,用药布按着他的针眼,防止出血,嘴里还念叨道:“你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打个点滴还能滚针呢。”,她只是下意思的说这么一句话,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见顾良辰灼灼的目光,盯着她看,以为顾良辰误会了她刚才说的话,以为她在责怪他呢,试问,现在的她,这样的他,她哪里来的胆子敢这样责怪他。
“对不起”林夕先发制人的道歉,以防这暴君待会发些莫须有的怒火,承受他怒火的人是她,说声儿对不起,头发不用被抓,身体免遭肆虐,为什么不说呢,现在,她的尊严还能值几个钱啊!
“对不起?你对不起什么?为什么要向我说对不起?”顾良辰一脸疑惑的一连抛了几个问题,她正在苦恼,该如何解释时,护士和徐医生过来了,解救了她。
徐医生看他肿的老高的手背,有些诧异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夫妻俩难不成打架了,就是打架也等一会儿啊,这不是在打着点滴吗?”徐医生开着玩笑说道。
护士红着小脸,低下头在给顾良辰重新扎针。这么帅的男人,她还是第一见,可惜,有老婆了。
“我们夫妻感情很好,吵架都不会,更不可能打架”,顾良辰看了一眼已经躺会自己床上的林夕对着徐医生说道。
顾良辰现在最怕被别人知道,他和他妻子的夫妻感情不好,他总喜欢在认识的人面前说道,我太太这样,我太太那样,总是给别人营造一种他的婚姻生活很幸福,他的妻子很爱他。
林夕有时候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在外人面前伪装呢,不累吗,又有什么意思,熟悉他的人,又有谁不知道,他的婚姻是怎么得来的。
“哦,是吗?你太太低血糖有些严重呢?你这做丈夫的怎么照顾的”,顾良辰与徐也算是多年的好友了,关系不算是多么亲密,但也还不错,徐廷是个不喜欢攀高附低的人,这一点也是顾欣赏的地方,他在c城定居下来,就聘用了徐廷为他的私人医生,只不过这人架子太大,很少去枫亭苑看病,都是顾良辰来医院找他。
“低血糖?很严重吗?”林夕刚跟顾良辰结婚时,是有些轻微的低血糖,但都被吴婶儿的那些汤汤水水给补好了。
“徐医生,我很少头晕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