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自视甚高了。”
顾良辰说这话她不太懂,她哪里自视甚高了。
“孤儿院的孩子心思能有多单纯,不然也不可能安安稳稳的读上研究生,你是我见过小小年纪最能伪装的女人,对着我你也能做到脸不红气不喘的一个谎言接着又一个谎言的撒着,你觉得你就能瞒过我了吗?自视甚高。确实,你的演技不去演艺圈发展真是可惜了一棵好苗子,但我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一面口口声声的说着是我的妻子要对我忠诚,一面心里眼里梦里脑子里却装着另外一个男人,现在,你告诉我,站在这个位置,你在想谁?嗯?”顾良辰指着外滩的桥头冷言冷语有些低吼道。
这个位置,林夕还没注意看,他这么一说,不偏不巧的正是去年他和张程站的位置。
难道,去年,这个时候,顾良辰是路过这,还是就在这,看着他和张程,她记得那时,他已经说放弃了她,她还特意牵了同班一个男生的手,故意路过顾氏集团分部让顾良辰看到。
原来……顾良辰一直就在这冷眼旁观着她说的谎言。
“顾良辰……你在……”话还没说完,零点的钟声敲响,又是新的一年。
“吻我。”顾良辰看着她骄傲的命令着。
她不知所措,看着周围很多情侣已经拥抱在一起缠绵起来。
“怎么害羞,去年这个时候怎么不见你害羞呢,吻了足足有二十三分钟三十五秒,共计三次完成,我一直给你们掐着表计算呢,宝宝,你肺功能真好,平时没几下就昏过去了,原来都是在跟我装的啊,林夕你怎么这么会装啊这么能装啊!嗯?”
“顾良辰……我……”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又该说些什么,顾良辰这是纯心的要跟她翻旧账。
顾良辰邪魅的看着她抬起手,他腕上的那款银灰色的陀飞轮低调奢华。
“才七分钟而已,还有十六分钟,两次八分钟。”
林夕知道,他这是在把去年她和张程做过的事儿都做一遍。
去年,他在这,应该还隔着不远的距离,他在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