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吃最后的晚餐?可是,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吃晚餐已经不符合晚餐的时间点了,好吧,那就是最后的夜宵。
这顿夜宵过后,就各奔东西
了,她在想她要不要提前把自己的衣服行李啥的都给收拾收拾,别到时候让顾良辰开口撵人,那多丢人啊,感觉就像是她硬赖着这不肯走似的。
在床上赖到就只剩最后五分钟时,迅速的起来,跑到衣帽间,打开衣柜,琳琅满目的女士服装,绝大多数都是没有拆吊牌的,她平时穿的都是自己以前的衣服,这些高级定制服装,除了陪顾良辰参加宴会,几乎就很少穿了,顾良辰让她穿漂亮点,她的衣服称得上舒适但称不上漂亮。
林夕在这挂着一排排的大牌衣服里,选了一条米白色的毛呢针织连衣裙,穿了一条肉色的加绒丝袜,选了一件粉色修身的大衣穿在外面,穿了一双及踝的棕色粗跟英伦小皮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难得这么一次有女人味,平时的装扮都是学生风,顾良辰对她的穿着到是没有什么要求,只要她觉得穿的舒服就好,顾良辰这点到是很尊重她。
头发就用手指随便扒拉几下,正打算出主卧下楼时,眼睛瞄到自己晚上放在梳妆台的纸袋,那里面装的是给顾良辰织的围巾。
想了想,本就是给他织的,早晚都是要送给他的,若真是最后一晚,就当给他留个纪念吧!
林夕拎着纸袋下楼时,顾良辰背对着楼梯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这样的背影她竟然感觉有些萧瑟。
听着皮鞋踩在楼梯的声音,顾良辰转身回头眼前一亮,但很快也就隐去了眼里的惊艳。
看到她手上拎着的纸袋,冷下脸问道:“衣帽间那么多爱马仕包为什么不用,我顾良辰还没穷到让自己的老婆出门拎着个纸袋。”
林夕看着自己手中拎着的纸袋向他解释道:“不是的,那些包有些小了,不够装东西。”
“包在小,不至于连钱包和手机都装不下。”女孩子背的小包不都是只装个钱包和手机吗?顾良辰现在想的就是那些包都是他给她买的,所以她宁愿出门拎着个纸袋,也不愿意拎着他给她买的包。
“不是,是这里面装的是……”
“算了走吧,你爱拎什么就拎什么吧。”林夕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良辰打断。
顾良辰没有像往常那样牵着她的手,自己一人在前面走着,她在后面跟上,他自己开的车一款安全性能极高的奔驰车,好像顾良辰自己一人开车首选都是跑车,他喜欢追求速度上的快感,但若是要载林夕时,开的都是这种安全性能极高的的商务车。
林夕坐在副驾驶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路标,有些迟疑的问向在认真开车的顾良辰:“我们现在是要去望江外滩吗?”
“嗯”顾良辰冷淡的应了声儿。
林夕看着越来越近的望江大桥,心里有些难受,为什么要带她来望江外滩,这个地方她一次也不想来了,上一次来时,月光烟火音乐喷泉都是那么的美好,她身边站着得人更好,那时,站在外滩的她还在憧憬着未来的美好,却没想到,新年并没有任何福气好运到来,坏事到一桩接着一桩的来。
顾良辰将车停在了望江大厦的停车场,下了车顾良辰到是过来主动的牵起了她的手。
她的手心里都是虚汗,顾良辰自然是感觉到了,手指在她的手心里摩擦着,走在外滩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顾良辰紧紧的拽着她的手,生怕她被这人群挤没了。
他们吹着刺骨的寒风,她的毛衣裙是半高领的,到还好,顾良辰外面穿了件卡其色的风衣,里面就是一件白衬衫
,最前面的两颗扣子还被解开了,林夕看着他光秃秃的脖颈,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把放在车上的围巾拿出来给他围上,男人就是火气再旺,也顶不住这江边的寒风啊,这样吹下去,他明天八成要感冒。
“风真冷,我们在这里干什么,要不在这附近找个咖啡馆坐下吧!”林夕纯是好心怕他被冻感冒才这样问的。
“跨年”简短的两个字。
林夕自然知道他这是要跨年,以前的好几年张程也会像他这样的紧紧的牵着她的手,与她一起倒数新年的到来,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张程总是不自觉地往她的脑子里跑,她现在还是别的男人的女人,她不能这样手里牵着的是另一个男人,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怎么不想与我一起跨年?你想跟谁,还是说你现在想到了谁,正在想谁?”顾良辰虽是牵着她的手,脸却是朝向对面的望江大厦的巨大屏幕。
突然转过头阴狠的看着她,她严重怀疑顾良辰可以化成一粒小小的氧气分子,钻进了她的脑袋,知道了她所有的想法。
“没……没想谁,就是觉得这里很冷,你穿这么少怕你冻着。”林夕有些不敢看他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她的眼神儿四处躲闪就是不想与他四眸相对。
“哼……怎么突然好心起来,装的还真像是真的在关心我的样子,林夕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