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悠小声问:“你的意思是,她有没有做出其他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嗯。”莫宇宁微微眯起眼睛,“总得知道,她和那些董事勾结到什么地步了。”
南悠悠摇了摇头。
“他们没有勾结?”莫宇宁挑眉,“若是这样,那事情就好办了。”
南悠悠有点愧疚地小声:“不是。”
不是?
莫宇宁蹙眉:“那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南悠悠深吸了一口气,“最近一段时间,我没把注意力放在南华国际上。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勾结到什么程度了。”
莫宇宁一下子怔然。
回过神,他不由蹙眉:“你身为南华国际的总裁,居然没注意到,南华国际内部发生了什么事情?”语带苛责。
南悠悠惭愧地低头。她何尝不知道,前阵子的事情是她的疏忽,可是……“你忘了吗。前阵子,我们都在忙其他事情。”
莫宇宁皱着眉头看了南悠悠一会,叹气。
“也好。”莫宇宁皱眉,“既然是这样,那就先让人去探查一下,南华国际内部到底出了什么事。”
南悠悠小声:“好。”
莫宇宁发了几条短信给助理,让他去南华国际那边想个办法打探
几句,看看江甜最近跟南华国际的人到底有多少交集。
助理当然不敢怠慢莫宇宁的命令。调查一番后,很快传回消息。
按照助理的调查结果,南华国际的那群股东,和江甜的确没什么太大的关系。至少在一个月前,他们还没有彼此勾结。
不过,大概在两个星期之前,有个身份颇为神秘的人找上了江甜。
没有人知道他对江甜说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找上的江甜。
助理查到的一切消息,只是那个神秘人来到江甜主宅旁边的咖啡厅,约她见了一面。
然后,江甜就莫名其妙地介入了董事会的事情当中……
算算时间,半个月之前,恰好是那位去世董事长时间昏睡不醒,病情转为危重的时间。
南悠悠看着眼前的报告,默默攥紧了拳头。
她觉得心里发寒,忍不住轻声说:“这个人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董事会的人。
南华国际的董事会,内部十分稳定。几乎所有董事,都在一起共事过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
十几年的老同事要死了,这些人不哀悼也不怀念,反而一心想着该怎么争权夺利。
这
样的人,的确太可怕了。
“南悠悠。”莫宇宁沉声,“你要知道,争权夺利对这些人来说,才是常态。你的期待对他们来说,未免也太不现实了一点。”
“我……”
南悠悠被他说得脸色复杂。
莫宇宁拍拍南悠悠的肩膀,微微摇了摇头。
南悠悠静默许久,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莫宇宁微微颔首,“对方既然出手联络了江甜,就不可能不做好防范措施。他必定用尽了种种手段,把自己的身份隐藏得好好的。往这个方向去查,十之八九查不出什么来。”
南悠悠听得有些心烦意乱:“那我们该怎么办……”
“南悠悠,别慌。”莫宇宁沉声,“先看看对方还有什么后手再说。”
南悠悠仔细想了想,咬住嘴唇点了点头。
“安心就好。”莫宇宁低眸看着南悠悠,眼底多了几分笑意,“我的女人,不该为其他人的事情而心烦。嗯?”
语气霸道又偏执。
南悠悠本来还在心烦。听见莫宇宁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见南悠悠终于回嗔作喜,莫宇宁也微微松了口气。
他低下头,一个轻吻印在南悠悠额头上。
南悠悠脸一
红,捂着额头从他怀里溜掉了。
莫宇宁微微勾了勾唇,没有去追。
想想这件事,他的神色冷了冷。
董事会的席位,对一家公司来说,至关重要。
那个费尽心机,想把江甜推上董事位置的人,到底只是想要拉江甜一把,还是说……他的目的,比区区的一个董事会席位更大?
不论如何,这件事都不能小觑。
思及此,莫宇宁打了个电话给司徒晔。
司徒晔接了手机,没好气地应了一声:“你现在想起我了?”听语气,还在为前几天被莫宇宁挂断电话的事情而愤怒。
“司徒。”莫宇宁沉声,“我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司徒晔冷哼一声,十分睚眦必报:“不帮!”
莫宇宁没有理会对方的拒绝,直接道:“帮我监控江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