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启程,前往长安!”
长老们唯唯答应着,吩咐下去办了。
直到很久之后,他们才知道教主说的是抛绣球的那种绣楼,但有介于二十八年来一心习武,并没有时间搞文化课的实际情况,教主虽然已经身居高位,却还是个实打实的文盲。
这般,全教上下集体出动,为了教主的美好姻缘,浩浩荡荡来到了盛世的长安城。
当然,其中也包括李护法。
“手下留情。”
宫天雪一巴掌抽向赵昶:“你给我滚!”
赵昶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李稠默默看着赵昶栽进了一棵大树的树冠里,想来有树叶缓冲,还不至于伤筋动骨,就这样让宫天雪撒一下气算了。
宫天雪活动了一下手腕,轻嗤道:“果然不会武功,也不知道你怎么会认了这么个废物当主子。”
说罢,他挑起桃花眼,目光中冷厉中带着几分埋怨,眼角斜睨着李稠。
“不是你想的那样。”李稠说。
“我知道是什么样,不就是他趁人之危,用一件信物换了你留在他身边的保护他的承诺么?”宫天雪伸手抚平李稠的腰带,“你告诉我那信物是什么,我就原谅你。”
“……长老告诉你有信物的?”李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