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鱼再喝下一口,“你只恨不得别人求死不能以便你肆无忌惮地玩弄别人的感情以满足你变态的心理,不然你会崩溃。”
封淡淼听得快气炸了,隐忍地咬着牙装作大度,微微一笑:“听起来不错。你既然那么恨变态,昨晚为什么还要舍身相救?”
“我说过不想欠变态的。”这个理由看似很合理,但十分牵强。
“你不也是骗子。”
“给我一个跟骗子说实话的理由。”
封淡淼依旧笑容温和,拿起一小段布巾给有鱼擦了擦嘴,“我去教书了,你好好玩,沼泽那边别去了。”
封淡淼说完便转身离开,有鱼心底的防线开始动摇,矜持的姿态塌了下来,他不喜欢他的大度,轻而易举闹得心头小鹿乱撞。有鱼目光冷冷的看着他离开,然后匆匆奔到梳妆台前,拿起一面铜镜,细细看里面的映像,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宸王——真的长得很像你么?”
想着想着,有鱼心情烦躁起来:他还能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