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盯着手心里的糖看了许久,最终在曦曦真诚且无辜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彻底放弃询问这个秘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曦曦转过头,悄悄和晨晨击了个掌。
看着恢复如常的两个孩子,姜暖忽然觉得,说了什么好像真的不重要。
席遇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丢掉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姜暖回到书房,将席遇发来的那份资料保存好。
在两个小家伙的强烈要求下,姜暖不得已,只好把他们送到了钟离那里。
尤其是经过上次绑架的事情之后,两个小家伙跟着钟离练武的劲头都特别足,好像恨不得能一夜速成似的。
她也说不准算是好事还是坏事,按照傅司言的话来说,任其自由发展就好。
而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做。
f·j集团的员工,最近都人心惶惶的。
最大的boss傅司言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整整两天,没有召开任何一场会议,没有批阅任何一份文件。
集团二把手的楚总,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当起了甩手掌柜,天天都能传回跟小娇妻在国某景点度假的消息。
风雨欲来,大厦将倾。
股票跌了几个点不说,竟然已经有高层联络猎头公司,准备跳槽。
姜暖这几天虽说忙
得焦头烂额,但也还没忘记时刻关注f·j的动向。
最新的信息传到了手机上,她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难道这就是傅司言想看到的吗?
不批文件,不开会议,这些行为都太刻意了。好像故意在营造什么假象。
每晚都和傅司言视频通话、时不时还从半夜聊到天亮的姜暖,当然比谁都清楚傅司言的状态。
失踪是不可能的,也没真的忙到那种地步。
或许真的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他在放饵引鱼上钩?
“夫人,又来视察呀,”前台小姐一看到是姜暖,脸上立刻露出了标准的微笑,“今天好像有一场董事会议呢。”
姜暖挑了挑眉。
看来她来得正是时候。
她带着顾源,直奔会议室。
“我坚决不同意!这些股份是f·j的根基,一旦落到了外人手里,你知道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嘉园的那个项目也不能卖啊!”
“都快没钱给员工发工资了,还惦记什么项目?”
“傅总现在下落不明,楚总不参与事务,早该再选个人出来管理公司了!”
姜暖斜倚着会议室大门,抱着胳膊,静静地看着一众人吵得脸红脖子粗,争论不休。
瞧瞧,傅司言不过两天没露面,这帮老东西已经开始惦记篡权夺位了
。
“咳,我打断一下。”
姜暖轻咳一声。
刚才还吵得热火朝天的一众董事,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半天也没一个人先开口。
眼前这位,谁不认识?
正是傅总俩孩子的母亲,楚总亲口说过可以在公司里横行无忌的人啊。
姜暖慢悠悠地走到会议室最中心的位置上,“司言在外出差,才两天,诸位就开始迫不及待了?嗯?”
张董好像终于忍不了了,伸长脖子怒道:“你个女娃娃懂什么?你知道两天有多少事情需要傅总处理吗?”
“你也知道,那些事需要傅总处理,而不是你们随随便便选个人就能代替的啊?”
姜暖嘴角一扬,敲了敲演示屏前的桌子,“当初原傅氏还在的时候,我也给傅总当过秘书,除了重大项目的建立和撤销,还有什么事是迫在眉睫非上报不可的?”
此言一出,全场安静。
其实公司里,离了傅司言就无法运转的项目并不多。
大部分人跟着一起闹事,只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往上爬一级。更有甚者,甚至有取代傅司言的野心。
他们的心思,简直摆在了明面上。
“就算你是傅总的未婚妻,公司里的事情也不是你可以插手的!更何况,现在是在开董事会,保安——”
姜暖忽然忍不住
哈哈大笑起来。
她挥了挥手,顾源立刻递上一份文件。
姜暖随手拿起文件,扔在一众董事面前。
“一周前,你们傅总刚刚把名下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转给了我。我并不觉得,作为公司的第三大股东,站在这里,说这些话,有任何不妥。”
这份股权转让书,是姜暖在家里放零食的抽屉底下找到的。
看到它的时候,姜暖对于傅司言的用意顿时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想让她帮忙照看公司就直说嘛,非得拐弯抹角到这个地步,万一她粗心没有发现,公司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