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正在什么酒局上应酬,把自己的话全都抛到脑后了吧?
姜暖趴在枕头上,看了许久,才赌气似的,没有任何预兆就拨了一通视频电话过去。
对面很快接起。
“暖暖?”
傅司言手忙脚乱地摆好手机,脸上稍带几分无奈,“我刚回房间,还没顾上给你发消息。”
姜暖暗骂自己不争气。
刚刚还满心的不乐意,在触及到傅司言略带疲惫的笑容时,瞬间烟消云散。
她急于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一眼看到傅司言桌子上的笔记本,“你还在工作啊?”
傅司言闻言,更加无奈了。将笔记本转了个角度,几张表情各异的老脸出现在显示屏上。
居然在开视频会议!
姜暖吓得立刻捂住自己手机的摄像头。
“没事,摄像头和麦克风我都关了。”
手底下那帮老东西,也配看他和姜暖的恋爱日常?
姜暖捂着额头,只觉得脑袋里有“嗡嗡”的声音响个不停。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得她指甲都嵌进了手心里。
她只想好好和傅司言聊个天的,没想到他不在,自己就方寸大乱成这个样子。简直像个无理取闹的泼妇。
傅司言许久没有听到回音,知晓姜暖是为了刚才的事情感到尴尬,不愿开口。
姜暖舍不得面子,打破
僵局的事情自然还得由他来做。
“暖暖,我来这边还不到十个小时,我已经很想你了。”傅司言语气难得的温柔,“你呢?有没有想我?”
当然也是想的。
姜暖抿抿唇,眼神不由自主四处乱飘,“谁要想你啊?说这么肉麻的话了,是喝了多少酒?”
傅司言低笑,“听夫人的话,滴酒未沾。”
他的嗓音在网络的传递下,已经有些失真了。
“夫人”两个字意味深长,在姜暖脑袋里来回重放。
姜暖在傅司言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胳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把话题引回正轨。
“我听洛溪说,国的金融市场近期还会有一次大波动,你准备什么时候让他们两口子回国?”
姜暖支着下巴,状似不经意地询问。
她总得试试傅司言的态度。
傅司言不是傻子,倘若真的是忙疏忽了,这一句之后,他也能想起来现如今的集团无人把控。
然而,傅司言挑眉,“怎么,你急着见她吗?按照我的计划,至少还得再过一段时间。”
难道真的另有安排?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不提前交代她呢?
是在考验她,还是觉得她没必要知道,甚至嫌弃她碍手碍脚?
姜暖没意识到,自己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这样啊……我今天去了一趟你的f·j,你不会介意我摆老板娘架子,太过招摇吧?”
姜暖指尖不停地轻敲着实木的床头。
她再给傅司言最后一次机会。
“怎么会,求之不得。”
傅司言先是一顿,随后玩笑似的化解。
“不会给你添麻烦就好。”
又互相交代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事,姜暖关了手机。
傅司言现在的态度,一番话下来,她仍旧摸不准。
不管是希望她做什么,还是想让她少插手,至少都应该给点明确的暗示。
可这家伙就像是被什么速成恋爱手册洗脑了一样,问了好几遍都在打太极,随时随地都不忘了扯两句烫嘴的情话。
气得她直翻白眼。
她已经警告过他了。
不管是对是错,接下来的路,得按照她自己的意愿走。
傅司言合上笔记本,又把手机随意一扔,靠在椅子的椅背上,眼睛不自觉地被落地窗外闪烁的星空吸引。
东夷最好的酒店,在设计和布局上可是花过大心思的。
往上看是星,往下看是海。
东夷的情况太复杂多变了,如果不是顾砚铁了心要拿下这片油田,他实在不愿意卷进这件事里。
但,不论如何,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不能让姜暖参与到这件事里。
一个濒临散架的
f·j集团,想来够她分身乏术了。
这个傻丫头恐怕现在还在猜测他的用意呢。
他哪有什么值得隐瞒的意图?非要说有,也只会是希望她能好好的。
……
姜暖从傅司言嘴里套不出话,一时间还气得有点胸闷,纵身往床垫上一倒,捞起身旁的手机,无聊地刷起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拿来消遣解闷可真是再好不过。
李夫人:又贵又丑的花。
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