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赶紧拔高了声音,“行了,事情说完了你也该走了。”
说着,她就把楚离给关在门外,假装没看到楚离那幽怨的目光,回头对洛母解释说,“刚才傅总打电话问了我点事。”
傅母也听到刚才洛溪说的那些话了,也没怀疑,只拉了灯让洛溪早点睡觉。
门口的楚离孤单而寂寞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脚步格外的迟缓,洛母这得是多不放心自己啊,还得陪着洛溪睡!
楚离心里满是怨言,却一个字都不敢抱怨,第二天还格外乖巧的起来做好了早饭
,帮洛母做家务,伺候好洛溪,忙来忙去的转成了小陀螺都不带休息的,这才勉勉强强得到了免死金牌,能在洛家继续待下去。
可楚离这样一来,楚家的父母有些不愿意了,他们辛辛苦苦养出来一个儿子,到别人家当牛做马还得被嫌弃,他们心里能舒服才怪了。
楚家父母几乎是一天一通电话催楚离回去,楚离实在是烦不胜烦了,最后甩出来了一句,“你们非得逼着我学爷那样,你们才会消停吗?”
学傅司言?
学傅司言什么?
楚家父母几乎瞬间回想起了之前傅司言和傅家断绝关系的那件事,瞬间两个人都不敢多言了。
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楚离都跟傅司言那么多年了,谁知道会不会跟傅司言学到那些臭脾气。
他要是真的跟家里断绝关系,那他们岂不是就抓瞎了。
瞧瞧这两年都憔悴不少的傅家父母,他们更是心头一惊。
再一想,当初傅家父母不也是因为插手傅司言谈恋爱的事,最后就折腾成了这样,他们更是不敢再多言了。
这么一吓唬之后,楚家父母安分了不少,楚离在洛家的日子也越发的安生了起来。
除了洛家父母看他依旧不顺眼以为,他在洛家过得还挺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