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酒店,姜暖离开后两个多小时,傅司言才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坐起来单手扶额,只觉得脑袋一阵抽疼。
他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下时间,便皱了眉,然后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出门。
离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一直随身带着的胃药瓶在酒店的桌上,旁边还有一杯已经冷却的水。
但他丝毫没有自己昨天晚上吃药的记忆。
傅司言拿起药瓶盯了十几秒,然后将它重新放回裤兜里,出门去了。
刚走没两步,就在酒店的大堂沙发上看到了楚离。
楚离笑着朝傅司言打了个招呼,“爷,感觉怎么样?”
“你昨晚怎么回来了?”傅司言微揉额角,难道昨天晚上是楚离在照顾自己?
不对,他模糊的记忆告诉他,应该是个个子高挑的女孩,有一头波浪长发,很像是……姜暖!
他甚至能清楚的记得他一直在喊着姜暖的名字。
“昨晚上,谁来过我房间?”傅司言坐到楚离对面的沙发上去,神色莫名的问着。
楚离微微耸肩,做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我那边的事处理完了,昨晚听说顾砚跟你在喝酒,连夜赶回来的,你包厢能进去的还能有谁,就是保洁的去你房间里收拾了一
下而已。”
“保洁?我的胃药……”
“哦~那是我喂你的,你昨晚上胃疼,我要送你去医院你还要对我出手,我哪儿打得过你,就只能先给你吃点药了。”楚离将手微摊,眼神直直的望着傅司言,试图以此来让傅司言相信自己的说法。
只是傅司言长久不回答他,就难免让楚离逐渐心虚起来。
傅司言微微凝眸,眼睛低垂下去,喃喃的反问,“是吗?”
他怎么总感觉楚离在骗他呢?
楚离观察着傅司言的脸色,见好像没什么异常,心里就松快多了。
“监控呢?”傅司言突然的来了一句。
让楚离的心骤然一停,险些没当场就晕厥过去。
他忍不住心道,还好自己昨天留了一手,要不然就得被傅司言逮个现行了。
“监控啊,咳~那个监控昨天晚上没开,那经理见是你来,哪儿敢开监控啊。”楚离半是调侃半是心虚的笑着,想把这事儿这么忽悠过去。
傅司言不置可否的盯了他三秒,随后起身往酒店里走去,楚离紧随其后,又问了一句,“爷,你现在不去公司吗?”
“吃早饭。”
等傅司言从酒店的早饭间出来,转道又去了隔壁的会所,“顾砚呢?”
“顾砚?还没醒吧。”楚离想
着,先去会所里转了一圈,打开昨天给顾砚开的房间,他人正在梳妆镜前拾掇自己。
楚离朝他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你来准没好事。”
顾砚:?
“我这才醒来,你就这么说我?”顾砚脸色略有些僵硬。
他这干什么了?
他还什么都没干呢,怎么就摊上‘没好事’这么个罪名了?
楚离懒得搭理他,“爷在外面等你。”
“昨晚上你跟傅司言去哪儿睡了,把我留在这儿不得安生。”顾砚微揉了下脑袋。
接着他又继续抱怨,“还多花了我两万块钱出去。”
楚离反唇相讥,“那点小钱你也缺?”
说完,他又看着顾砚身上那些痕迹,接连‘啧’了好几声,“我看你不是不得安生,是艳福不浅吧。”
会所里那些女人,昨晚上没堵到爷,就剩下顾砚这么一个目标了,那当然要被他喊来的那些女人给围拥起来。
这个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顾砚轻笑了两声,转头出了会所坐到傅司言的身边去,“你们运输到岛上的那批货我看过了,是最新款吧,你和霍老认识?”
最新款的货只有做这一行的龙头老大霍老手上有。
傅司言晲了他一眼,微微点头,“有些年头了。”
“那能不能……”
“不能。”
顾砚嘴角一抽,“你这也拒绝得太快了,你好歹意思一下,装一下嘛。”
傅司言目光淡然而清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闭着眼往身后的靠椅上躺了下去。
一直开车到公司楼下之后,傅司言这才对方才喋喋不休的在抱怨着的顾砚说道:“霍老五天后在凛冬庄园举办宴会,我有两张邀请函。”
顾砚眼睛微亮,一手揽上傅司言的肩,“谢了,兄弟。”
傅司言很是嫌弃的将他的手打落下去,转头对楚离说,“东都的那份文件让顾砚签了。”
楚离瞬间展颜一笑,一手把顾砚给拖了过去,“好嘞,爷,文件我都准备好了,顾砚你签个字就成。”
顾砚惊愕的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