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沉默的站在傅司言身边,心下一叹。
男人用沙哑无力的嗓音喊了两声,“爷,您饶了我这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谁让你动手的?”傅司言紧捏着男人的下颌,冷到刺骨的眼神令男人不自觉的瑟缩起来。
“爷,我错了。”男人颤抖着,心脏狂跳
起来。
傅司言加大了手劲,似乎想直接将男人的下颌骨捏碎一样,“是谁?”
钟离给男人使眼色,示意让对方实话实说,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同事,她还不想对方亲身体验一把爷的手段。
男人最后没忍住,还是说了,“是老夫人,她让我将姜小姐送出国。”
傅司言猛地甩开手,男人直接摔在地上。
“钟离,把人处理了。”
钟离看着傅司言离开的身影,长叹出声。
爷怕也只是在故作镇定吧,毕竟离开时手都在微颤,她看得清清楚楚。也是,亲生母亲要送走自己心尖上的人,任谁碰上都淡定不起来吧。
傅司言上楼去了,卧室的灯很明亮,走廊却只有一点微弱的光,他倚在墙边,垂眸,半晌后露出个苦笑来。
他这一辈子,还从未碰到过这般棘手的事。
他也不想和傅母闹成现在这种僵局,却也不想放开姜暖的手。
只要想到这辈子姜暖会离开他,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傅司言就觉得心脏一阵阵的抽疼。
可现下他又无可奈何,两个对他都非常重要的女人,为什么……会闹成这样呢?
傅司言沉默着,心头郁气难舒,站在门外烟瘾犯了,忍不住点了火。
浓墨夜色下,火红的点在缓慢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