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的最近和打了鸡血似的,开始了猛烈的追求。
傅司言从公司回来,刚好看到了在门口的席遇。
二人对视,擦枪走火。
“这么巧。”席遇邪魅一笑,泪痣明显。
傅司言淡漠的看着他,薄唇轻启:“席总,这是骚扰吧。”
这几天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没来及找席遇算账,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唔,还不到那个程度吧。”席遇耸了耸肩,随后坏笑:“傅总吃醋了?”
房间内的姜暖忽然听不到门口的动静,起身去看了看,这才发现傅司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她下意识的想要去开门,又顿住了。
在监控处看着二人,打开了音量。
傅司言并没回应,但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不过没结婚,恋爱就是自由的,我现在追求,也不算什么吧。”
在里面听着的姜暖差点要被气吐血了。
追?他这算是追吗!
试问,这世上哪个女人希望被席遇追?
说不定哪天小命就没了,况且十句话里没一句是真的。
喜欢一个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都能轻而易举的说出来。
渣男!
姜暖在心中已经把席遇骂了千遍。
傅司言轻轻咬了咬牙关:“你很好。”
他从来没有一刻觉得,席遇是这么的碍眼
。
席遇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别担心啊小美人,我晚些来找你。”
话落,痞痞一笑,吹了个流氓哨,从傅司言身边擦身而过。
上电梯的那一瞬间,笑容渐收,眼底幽深。
姜暖看到结束了,这才开了门:“嗨。”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可某人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
傅司言径直走了进去,姜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怎么忽然来了?”姜暖喏喏的问道。
“打扰你了?”傅司言阴阳怪气的说。
姜暖语塞。
好大一个醋缸子。
“我这不是没给他开门……”姜暖嘟着唇,委屈的说。
傅司言没再说什么。
“小风他今天去店里结钱了,说不打算干了。”姜暖想要打破寂静,随意的找着话题。
“额……其实。”
“你不愿意搬过去和我住。”傅司言忽然开口:“那我过来和你住吧。”
姜暖一愣,蓦地看向傅司言:“啥?”
“我不放心。”傅司言傲娇的说。
“你是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他。”姜暖噗嗤一声笑了。
莫名看着眼前这个三十岁的男人很可爱。
她想,她自己一定是疯了。
“都不放心。”
“……”姜暖脸色一变。
“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傅司言问道。
“不是不想,是不能。”姜暖叹了口气。
虽然这样彼此的距离也会拉进,可说到底,同居这个事情,到底危险性太大。
有时候距离近了,反而是一件坏事。
更何况,同居这种拉近一步关系的生活方式,她还真的没准备好。
傅司言倒也没强迫她,微微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过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你的羽翼下,接受着你的保护。”姜暖握住了傅司言的手。
席遇是傅司言的敌人,那就是她姜暖的敌人。
二人相处不过短短的几个小时,傅司言就被临时叫去了公司,紧急处理商务。
而姜暖也在网上查阅着关于工作室的消息,着手准备。
之前觉得让自己变得强大,是送给自己最好的礼物,可现在必须要将这一切全部提前。
她也一定要让父母看到她的优秀。
无论是为了傅司言,还是为了自己。
……
精神病院,向繁星站在大院门口。
她身上精致的高定衣裙,以及高级的五官,清冷的面色,都显得与这里格格不入。
来往的人看到她后,都不免多看两眼。
这种天生带来的优越感,让她冷笑一声,扬了扬头。
她踩着红色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
她轻车熟路的到了高级病
房,在门口看着正在里面骑木马的安九月,并未上前。
物是人非,看着如今落魄的她,心中难免有些感慨。
想想上次见她,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夫人。
“九月,听话,咱们先把粥喝了再玩。”安母央告着,苦口婆心的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