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窗外因为船上开着灯,隐约的能够看到海面,却看不到岸边。
她还抱着自己的胳膊,吞咽了口口水。
“这里还真的是比那所公寓还要清冷的多……”姜暖干笑两声,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看了看落地窗两边的窗帘,像是找到了救星,一刻不停歇的下了沙发。
刚要拉动那帘子,却发现根本拉不动。
“难道是电动的?”
姜暖皱着眉,在客厅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也没发现有另一把遥控。
不会吧……
见识短真能害死人的?
她不敢再在客厅待下去,干脆也就关了电视,小跑着回了卧室。
可一进去,身子就僵在了那里。
她嘴角一抽,捏了捏鼻根处。
果真是名副其实的海景房,每一个房间都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该死的傅司言,什么时候走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走?”姜暖背过身坐在床边。
没有了傅司言,她才感觉到这房间有多冷。
她一个人在公寓的时候,晚上睡觉都会开着灯。
更别说在这艘船上,外面是各种诡异的细碎声音。
心理作祟,忍不住的又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她这才发现,亮度也越来越低了。
想来是那些人已经熄了灯。
在她六岁时,
海市发生过一场海啸,就是那场灾难,差点让她活不过六岁。
她在水里被泡了很久,意识全无。
对于六岁的她来说,那无非就是死亡的危险。
姜暖额头出了些虚汗,终究是一个人不敢待在这海上,跑出了客房。
可出去后,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她干脆坐在走廊,玩开了手机。
这才发现,洛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给她发了一大串消息。
这人还真的是……
姜暖看着她说的这些话,忍不住笑了。
洛溪这个人,本以为和安九月一个性子,可是慢慢的相处下来,觉得还挺可爱的。
即使今天,她做出那样的举动。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
明天都有比赛,这傅司言是属夜猫子的吗,还一去不复返了?
她看着无源无尽的长廊,心中空落落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子早已经开始打架,不知不觉的,就合二为一了。
傅司言回来时,看到门口的姜暖,怔了怔,加快了步伐。
“小暖。”他小声的轻叫着。
姜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人时,委屈的瘪了瘪嘴:“你去哪儿了?”
这样的腔调……
软软糯糯的,又娇又甜,让他的心软
得一塌糊涂。
傅司言本还在生她的气,看到她这模样,霎时气全消了:“楚离来了。”
“哦。”姜暖从地上站起来,余光瞥见傅斯年手中的袋子,隐约的,能够看到里面装的是……
“饿了?”傅司言挑了挑眉,将门开了。
“今天晚上还没好好吃饭呢。”姜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视线却不离开那袋子半秒。
她本是想要好好吃饭的,这不是洛溪突然横出来,硬生生的打断了她。
傅司言进去后,坐在沙发上,将那袋子里的食物拿了出来。
鸡腿?
姜暖眼睛都亮了,果真人在晚上,是不能见任何好吃的东西,味蕾霎时全开。
傅司言将它端起来,嗅了嗅:“不错。”
随后,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小块下来。
看这意思,是要独占了。
姜暖憋了瘪嘴。
不就是一晚上不吃吗,就当是减肥了。
“傅总,那我就先去休息了,您早点休息,晚安。”
“过来。”
姜暖转身的动作顿了顿,回头。
“在我身边当了秘书那么久,都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傅司言放下筷子,将那盒子往姜暖的方向推了推。
姜暖这才想起来,傅司言从来不喜欢吃肉,就算是吃,
也只喜欢吃它的糖醋排骨。
那难道说,这鸡腿是给她的?
姜暖轻舔了一下下唇,立刻笑呵呵的坐在地毯上。
戴上了手套,一点不顾及的直接下手。
鸡腿当然要大口大口吃才香,像傅司言那样,吃着得多没劲啊。
她咬了一口,回味无穷。
这也太好吃了吧!
紧接着,第二口,第三口,接连下肚。
傅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