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唐婉望着宋年年,眼底都是担忧。
宋年年扯扯嘴角勾起一朵淡淡的笑,轻轻摇头:“没事儿。”
“但是我看你的脸色真的很难看。”唐婉还是满脸担心:“我觉得你应该好好休息,或者去医院看看。”
她陪了宋年年一晚上,清楚的知道昨天晚上她几乎没怎么睡着,每次刚刚闭上眼睛就被噩梦惊醒,好几次她都是哭喊着坐起来,一个晚上折腾下来,她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没关系,我还好。”宋年年摇头。
她自己的情况,自己心里清楚,当然明白自己需要休息,可是她根本睡不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陆墨珩一脸绝望的样子,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紧紧地捏着,疼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年年姐,我还是觉得你这个时候去不合适。”唐婉拉着宋年年的手,试图阻止她。
如今的陆家肯定乱成一团,陆墨珩那个人她虽然接触的很少,但也知道他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昨天听宋年年说了疗养院的事儿,她现在回忆起来都还满身的鸡皮疙瘩。
“就算你想跟他解释什么,我们也可以等过几天再去。”对,就
算宋年年真的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想要跟陆墨珩解释清楚,那也不是这一时半刻的事儿。
至少等陆家的这事儿过去了,陆墨珩也冷静下来了,再去跟他解释也是一样的。
“不行。”宋年年摇头:“我必须现在就去。”
“年年姐,你能不能听我一次?”唐婉拉着她,不让她出门。
“陆家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乱成一团,你也说了陆墨珩当时很绝望,现在他肯定需要安静,就算你去了,他也不一定会见你的。”唐婉不明白为什么宋年年这么坚持。
明明知道现在去了无疑是自己往枪口上撞,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非去不可呢?
“再说了,陆寒既然去警察局把你放出来了,就说明陆墨珩应该是相信你的。”唐婉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说真的不要说是陆墨珩了,这事儿就算是换做任何人,只怕一时间也很难接受吧?
陆家的事情她多少也知道一些。
据说当年陆家出事儿之后,陆墨珩的父亲当场死亡,而他母亲也身受重伤,后来接受不了陆墨珩父亲去世的打击这些年一直沉睡不醒。
这么多年了,陆墨珩一直都没
有放弃,就是希望有一天她能醒过来。
而现在……
“我知道。”宋年年点头,但脸上依旧坚持:“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要去。”
“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我睡不着。”
自己的状态她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但是,她的心里更加明白,如果不把事情说清楚,她是睡不着的。
“你放心吧,我去只是把事情说清楚。”
宋年年拍拍唐婉的肩膀,示意她放开。
有些事情并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而且有些事情只会越拖延越麻烦。
“那……”唐婉望着宋年年:“你要记得你说的话,去把事情说清楚之后就立刻回来,我等你。”
“嗯,你放心吧。”宋年年点点头,安抚的拍拍唐婉的肩膀。
陆家。
“墨珩,这是怎么回事儿?”陆怀义匆匆而来,满脸震惊,额头上还沾着汗水:“嫂子这些年不是一直在疗养院吗?怎么会突然……”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情况稳定吗?”
陆怀义瞪着陆墨珩,接连逼问。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人是鬼,只怕连陆墨珩都要相信他是真的很关心母亲的情况了。
陆墨珩抬头,面无表情的与他对视,
一句话都没说。
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他这个叔叔来的可真是够快的呀。
“叔叔这是在指责我吗?”陆墨珩望着他,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血红的眸子里都是嘲讽。
啧啧,有些人呀是不是演戏上瘾了,真担心他会不会什么时候分不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我……”陆怀义一愣,眼底闪过一丝难堪,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他挤出一丝笑容:“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是你叔叔,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陆墨珩望着他,嘴角的笑容缓缓绽开。
关心?
“那我是不是该好好的谢谢叔叔的关心?”
他陆怀义也会关心自己?
不是来落井下石就已经很好了吧?
“你看你,咱们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什么。”陆怀义脸上带笑,心里却忍不住冷笑。
哼,到现在居然还跟自己拿乔,他到要看看他陆墨珩还能硬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