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不起来。
她只能努力用指尖轻轻去触摸他的脸颊……
湿湿的。
他哭了?
“陆墨裄?你哭什么?”他为什么哭?宋年年紧张的追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要不然你为什么哭了?
”
“你不要瞒我,有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我自己的身体我迟早会知道的。”宋年年紧张连语调都变得急促起来,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会不会落下残疾。
“你说,是我的手,还是脚?还是说……”
“捏别乱想!”陆墨裄深呼吸,胡乱擦去眼角的泪水,伸手揉揉宋年年的头发:“刚才医生说的你也听到了,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恢复了。”
“那你为什么哭?”宋年年将信将疑,怀疑的望着陆墨裄。
如果真的是他说的这样,按他为什么哭呢?
“我这是……”陆墨裄哑然失笑,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苦笑:“我这是激动的,你不知道我在这儿守了五天五夜了……”
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陆墨裄望着她眼底温柔的如同一汪清泉:“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我害怕你会一睡不醒……”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上帝保佑,你总算醒过来了,我是高兴的。”
是呀,她总算醒过来了,对他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至于孩子……
他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
只是这事儿,就让他一个人难过就行了,她不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