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想开一些。
是呀,比起他的母亲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一下,曲兰那点事儿算什么呢?
“嗯,你能想开就好。”陆墨裄点头:“你是我的妻子,是要陪着我过一辈子
的人,我希望你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
“有些是我们没有办法选着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该做的,让自己的心里没有愧疚就行了。”陆墨裄语重心长的说说完深深叹口气。
关于曲兰,他事后也找人调查过。
果然是个很不靠谱的人,他甚至有些庆幸幸好当年她跟宋大成离婚了,不然的话……
想到自己要跟那样一位丈母娘打交道,他都忍不住皱眉。
虽然曲兰是宋年年的母亲,但是他不会劝宋年年去原谅她,去接纳她。
对他来说那个人怎么样,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唯一关心的就是宋年年,只要她想开了,她心里的疙瘩解开了,不再天天为那个人愁眉不展,他就放心了。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宋年年点点头,阴郁了很多天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是呀,自己确实是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了。
不断的让自己在接受和不接受之间选着,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自己跟她就这样远远的就好,该自己做的,自己尽量,不该自己做的,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幸好陆墨裄点醒了自己,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死胡同里纠结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