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不容易。
而她很明显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她也清楚,跟躺在病床上的夏思琳比起来任何东西都是微不足道的,陆墨裄需要的大概只是自己的要给态度。
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反应他很满意。
“好,以后都带着你一起来。”陆墨裄紧紧的抱着她,素日平静无波的眸子里微微泛红。
他是一个自律的人,从小到大都如此。
精英教育下的他很小就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也没有时间像别的孩子一样在母亲的怀里撒泼耍赖,他的所有时间都被科学
的塞的满满的。
跟父母的相处也是教条模式的,谦逊有礼。
孺慕却又有一条明确的界限。
甚至在遇到宋年年之前他都一直以为父母之于孩子,夫妻之间,本就是那样,相互尊重相互关心又给各自空间。
一直道遇到了宋年年,见到她跟宋大成,他才意识到原来父母和孩子还能这样……
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羡慕了。
是的,真的羡慕。
“没事的,妈妈一定会好起来的。”宋年年拍拍他的肩膀,小心的帮他擦去眼角的泪花:“以后我们每个周末都过来陪她,我听人说亲人经常在身边说说话,病人是能听到的,对她的恢复很有帮助。”
陆家的一摊子事儿,陆墨裄不提,宋年年也知道不少。
当然了,以前她都是当豪门八卦看看,谁能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嫁入豪门了?
而原本被自己当作豪门八卦的女主角居然成了自己的婆婆……
宋年年瞧瞧扫一眼床上的人,忍不住感叹,真真是美人儿呀,即便成了植物人,躺在床上依旧改变不了她的漂亮。
第一次听说丈夫出意外,妻子跟着病倒变成植物人一睡不醒,其他人都在羡慕他们的爱情,她却忍不住呲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