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像是回到了宋年年刚来的时候,她站起身的时候,仍旧傲慢,仿佛师浣儿刚才说的话根本就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没有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因为宋年年不屑,她对师浣儿是不屑的。
两个人的思想格局完全不同,宋年年觉得自己就算是对师浣儿说再多的话,就算是直接将师浣儿逼哭,都没有任何意义。
她会因为师浣儿倒霉而开心吗?完全不会。她只希望师浣儿离开自己的世界,滚得远远的!
说什么与陆墨珩情同亲生兄妹,她可不需要这么一个便宜妹妹,宋年年想着。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宋年年漫不经心地看了师浣儿一眼,笑了笑,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