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宋年年皱皱眉,“解释?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她起床,穿好了衣服,一副懒洋洋的姿态,“如果每一个抹黑我的人,我都必须得自己费尽去解释,那我岂不是忙死了。”
说完,宋年年一个转身,刚要去卫生间洗漱一番,他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脚步,“那个男人是谁?你为什么和她走得这么近?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天就是他带着你去酒店的。”
陆墨珩似乎是在质问她,而宋年年从来就不接受任何人的质问,于是,她沉下脸,连头都懒得回,“那是我的朋友,我喜欢和他在一起,就和他在一起,陆墨珩,我们是结婚了,但你不能干涉我交什么样的朋友!”
说罢,宋年年“砰”一声,关掉了卫生间的门,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