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司徒铭如约来到周凌峰的公司,而周凌峰也早已经在会议室里等候了。
看到司徒铭到来的一刻,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
可签合同的时候,司徒铭却毫不留情的将整个合同毫不留情的甩到了周凌峰的头上,暴怒非常:“周总真以为我有那么好骗吗?!”
被砸的周凌峰不敢发脾气,整个人是一头雾水的看向王霖,在王霖的脸色下,他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司徒先生,您还有什么不满的?若是不满,我这就令人修正即可,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毕竟这可不仅是让司徒铭不用脏手就能坐观仇家玩儿完的机会,而且还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
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司徒铭也不兜圈子,耳钉上的黑宝石闪烁着冷冽的光,说话的语气也同样冰冷异常:“周总,请问你什么时候改名字叫沈家清了?”
为了让事情来的名正言顺,必须要借用周凌峰的公司和手,但为了事后的发展,这些股份绝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本以为只要把目的讲清楚,几个人的目的不冲突
,司徒铭就不会在意这些,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难对付。
周凌峰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顿时无措的看向王霖,却见对方也是毫无办法的样子,并没有什么暗示。
而那边,司徒铭暴怒的声音又再次传了出来:“既然你这么没有诚意,那合作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今后也不要再联系了!”
说完这话,即便周凌峰还试图想要留人,最终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司徒铭离开。
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这是王霖办事生涯里最不成功的一次,一股无名火从心中升起,他恼怒着将桌子上的文件和水杯全都扫到地上,然后手插着腰,大口喘着粗气。
凭什么?
凭什么像陌氏父子那样的恶人,即便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在对付他们的时候还要处处受限!
可怜他最敬爱的老爷夫人,竟然被这样的人逼上了绝路!
在向沈钰报告这件事情的时候,沈钰正在片场的休息室里。
自从上次白奕欣醉酒的事情过后没几天,公司便传来消息让他再次复工。
本以为是白奕欣气消了,却没想到,她给的说法是:“我决定放弃
你了,让我再在这部戏里,跟你谈最后一次恋爱吧。”
尽管沈钰心中五味杂陈,但最后他还是回来复了工,他从来不喜欢将事情做到一半。
“那个司徒铭非常固执,当看见合同上是你的名字的时候,当场拒绝了合作,并且让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他。”王霖如实说道。
这倒令人费解了,沈钰皱眉:“你是否将咱们之间的利益关系跟他说明白。”
“说明白了,本来他都答应了,但是发现名字不对之后又立马反悔。”
沈钰沉吟了片刻,之前也让王霖查过这人的身份信息,但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查到,想来对方应当是早就用了手段将自己的身份信息抹的干净。
这一点,倒是跟自己有着极大的相似之处。
只是这个人的行事方法甚是蹊跷,他目的为何,实在是让人费解。
另一边,陌怀宇暂住的公寓里,陈贤将他之前受伤处的纱布拆掉:“好了,你这条胳膊算是没什么事了,最近不要太过于用力,千万别把伤口再崩开了。”
说着,他还轻拍了两下,毕竟是他从医事业中第一次在没用麻药的情况下给人缝合伤口,多少还
是有些纪念意义的。
陌怀宇白了他一眼,又看向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人:“你继续说。”
此刻那人正肆意的半躺在沙发上,细碎的头发散落下来,将黑亮的眸子遮住,耳钉上的黑宝石闪烁着冷冽的光:“除了周凌峰,这是跟我签合同的另一个人,不过这个所谓的助理,似乎在这场合作中,占据了主导地位。”
说着,司徒铭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陌怀宇。
陌怀宇接过,仔细辨别之后,只觉得照片上的人有几分眼熟,但是却想不到在哪里见过,顺手将照片递给身后的陌尘:“仔细查查。”
陌尘领命出门,陌怀宇才再次看向面前的司徒铭:“兄弟,这次谢谢你了。”
司徒铭本是一副不羁的样子,这段时间为了帮陌怀宇,在那帮人面前装的可真是累啊,此刻他又暴露了本性,半躺在沙发上,十分没坐相。
“不会说话,还不会不说话吗?”司徒铭瞥了他一眼,撂出这么一句话来。
凭他们俩之间的交情,再说多感谢的话,不过是疏离而已。
从刚才陌怀宇叫“兄弟”两个字的时候,就开始吃醋的陈贤,在此刻
终于憋不住了。
一个大男人半嘟着嘴,往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