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经过这段时间陈贤的治疗,以及林笙自己的坚持的锻炼,她现在已经慢慢的可以站起来了,虽然还需要拐杖的辅助,但单凭林笙自己的感觉来看,已经好多了。
她一定要快些好起来,然后去接手体感专利的案子,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她一定不能放弃!
这么想着,即便额头已经有大颗的汗水落下来,林笙却还是咬牙坚持着,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艰难前行。
庄欣柔端了一杯水出来,看见林笙还在练习,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哎呀,林笙,你都练了快一个小时了,赶快休息一下吧!”
林笙却摇了摇头,神色坚定道:“不,我一定要快点好起来,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呢。”
说着,林笙便又要有所动作,却被庄欣柔拉的动弹不得:“但是医生也说了,练习要适量,过度的话,身体会恢复的更慢!你就听我的,休息一会儿吧?”
庄欣柔的话里还带着几分恳求,让林笙的心不禁一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被庄欣柔扶坐在花树下面的茶几旁,周围的阵阵花香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享受这份美好。
她
忽然想起她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情景,那个时候的陌怀宇冷漠至极,跟现在的他简直有天壤之别。不经意之间,嘴唇处又勾起了更深的笑容,明媚的阳光将她团团围住,温暖也爬上心间。
也许是练了一早上走路,确实是累了,林笙竟还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周围没有人,只有身上盖着的一条毯子,庄欣柔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柔体贴。
林笙微微一笑,将毯子叠好放下,拿起靠在一旁的那根拐杖,又开始了走路的练习。
只是,当拐杖再次拿到林笙的手上的时候,却让她感到不对劲儿,走路的时候总感觉摇摇晃晃的。
她又摇了摇头,看了看并不平整的地面,心想一定是她刚才睡了一觉,所以才会感觉晕乎乎的。
没再多想,林笙就又迈开步子,拄着拐杖在花树下走来走去。
忽然,重心不稳的感觉忽然猛烈的袭来,随着一阵细微的金属破碎的声音,林笙整个人便失去了倚靠。她下意识的用伤脚撑住地面,但钻心的疼痛让她承受不住的还是摔了下去。
“啊——”
林笙下意识的尖叫出声,跌坐在泥地上,整个人已经
痛的说不出话来了。
“林小姐,林小姐您怎么样了?”周管家急忙来到林笙跟前,当看见她疼到煞白的脸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
他一把将林笙抱了起来,一边往回跑,一边大叫道:“欣柔,快打电话给陈医生!”
此时的庄欣柔也从房间里跑出来,看见林笙的样子,显然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林笙,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了怎么了?!”
那满脸的焦急中,还隐藏着深深的自责:“都是我不好,我应该一直看着你的!”
周管家皱眉,脚步没有丝毫的停歇:“还费什么话啊!快去打电话叫陈医生!”
庄欣柔这才恍然大悟,慌忙的转身。
将电话打过之后,庄欣柔才又来到了刚才林笙摔倒的地方,左右观望确定了没有人之后,迅速将已经断掉的拐杖捡了起来,神色平静的回到了别墅。
过不久,陈贤便已经到了庄园,关于林笙的事,他从来不敢耽搁,毕竟自己的好兄弟陌怀宇,也是个实打实的祖宗。
本以为只是摔一跤的事情,问题不大,可是越是深入的检查,陈贤的眉头就皱的越紧。
林笙忍着痛,小
心翼翼的看向陈贤,问道:“陈医生,我的脚怎么样了?”
陈贤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外面庄园里响起的熟悉的跑车的声音,而紧张的刹车的声音,则显示了跑车主人的焦急程度。
果不其然,半分钟后,随着紧张的脚步声,陌怀宇已经站定在林笙的跟前:“怎么回事!”
“对不起,陌先生,都怪我没能寸步不离的守在林笙的跟前,都是我的错,您惩罚我吧!”说话间,庄欣柔的眼中已经有泪水流了下来,脸上满是后悔和懊恼。
陌怀宇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愤怒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却先听见林笙忍者疼痛的声音:“怀宇,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你不要怪欣柔。”
看见她隐忍的神情,陌怀宇也不忍再多说什么,只偏头看向陈贤:“现在是什么情况。”
“原本已经受损的位置又再次受到了重创,甚至比之前的更严重,石膏要重新打,还要重新恢复。”陈贤可惜道。
林笙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努力了许久然后功亏一篑的无奈感席卷而来。若是换做平时倒也罢了,可现在向公司证明自己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实现父亲愿望的机会也摆在眼前,可她这里却掉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