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手腕有淤青,可是,她年纪还算小,其实情急下的失礼也不算什么,只是在这昭京里,却是好说不好听就是了。
不过她更怕的,却是景氏若是知道了恐怕会情绪不稳,母亲有了身子,大夫说了要多休养不能情绪不定的。
这边正对峙着,门口,沈素华等众人却已经到了。
“姑娘,奴婢在院门处正遇到了沈府的姑娘们。”晓翠含着泪道,一边的梅清寒脸色有些僵。
这个晓翠!她明明记得四皇子说了要到后山凉亭,这里距后山极近的,怎么会是沈家诸人?
不过现在再想这么多已经没了意义,梅清寒调整表情转过身去。
“沈姐姐,你们来了。”楚楚动人的梅清寒一脸的悲愤欲绝。“我家幼妹年幼,结果被人欺侮,我让她说出此人,她却脸嫩不肯说,这可如何是好。”
在场诸人,一片寂静。
清阳郡主眨了眨眼,没动,一边的厉锦若倒是个配合的,立即一脸同情。
“你被人欺负了?为什么不说?”
“阿若。”沈素眠轻喊了一声,拉了拉厉锦若的手腕,厉锦若愣了愣,转头看了沈素眠一眼,原本想踏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郡主您说的对。”梅清寒有些恍然的转头看向梅清雨。“阿轻,你为什么维护那人?难道,难道……”
后话她没说,可众人却已经在她眼睛里读出来了。
难道你与那人有私情?
呵呵。
沈素眠笑了笑,转头看了厉锦若一眼,又看向梅清寒。
厉锦若不解,转头看了梅清寒一眼,缩到了沈素眠身边,紧搂着沈素眠的手臂。
“阿绵,那个梅姐姐好心疼护着她妹妹,你为什么好像不高兴?”
厉锦若在沈素眠耳边悄声说,那边,梅清雨脸色大变已经与梅清寒吵了起来。
“梅清寒,你今天一定要毁了我的名声你才满意是吧?”
“你不要说话,慢慢看。”沈素眠笑着拍了拍厉锦若有些紧张的抓着她的手,厉锦若的眼睛在沈素眠的脸上游移,再三确定着,看出沈素眠眼中只有温和没有讨厌或是愤怒,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很害怕被阿绵讨厌或是让阿绵生气呢。
另一边,梅家两姐妹已经吵了起来,清阳郡主笑意盈盈的扭过头看沈素华。
“沈姐姐对不住了,你本来不想进来我还以为你生性凉薄,如今倒是懂了,没意思的戏,我们还是走吧。”
清阳郡主话一出,满场皆寂,刚刚还吵得如火如荼的两人停住,梅清寒脸色难看,梅清雨恍然大悟。
“我就说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坏我的名声对不对?”
“谁说的。”梅清寒不承认,“我哪里知道你会被人欺侮?”
“才不是。”梅清雨气恨不已。“明明一起磕头,我怎么会……”
梅清雨恍然知晓了怎么一回事,眼睛看着梅清寒时,都带着恨意。
“从前我只当你是对爹爹续娶娘不满,现在看来,你恐怕不止是不满。”
“你含血喷人。”梅清寒冷笑,一边看了半天已经明了的梅清滟却一伸手。
“大姐!请停口!”梅清滟一脸冷肃。“趁着现在我还喊着你姐姐,你最好不要再说话了,不然,恐怕我就要动手了。你也知道,我自幼在军营中长大的,没什么规矩,我的手力你恐怕经不住。”
梅清寒哑然,而一边的清阳郡主却轻笑起来。
梅清滟肃然上前,端端正正的给诸人施了一礼。
“梅府家门不幸,出了这些惹人笑的丑事,还请诸位莫要笑话,清滟在此给诸位赔礼了,招惹诸位进了这样的事里,真是太过失礼了。改日清滟定会赔礼,请诸位姐姐莫要记恨。”
清阳郡主抬眼,认认真真的看了看梅清滟。
“你是哪府的妹妹?”
“妹妹不才,是定北侯之女,梅清滟,姐姐唤我阿雁就是。”
“北雁南回,定北侯夫人那时定是想念家了。”清阳郡主点了点头。“我是清阳郡主,妹妹送礼时可莫要送错了府坻。”
梅清滟爽朗一笑,与沈府诸女及厉锦若一一赔了礼,直到诸人离开这精舍,厉锦若还是一脸的迷糊。
“阿绵,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阿雁要给我们赔礼?”
“这事不过是个局。”清阳郡主对这位惠静郡主的认知终于有些明了,这位哪里是性子不好?明明是性子太好过于天真了!
“这件事情破绽太多了。”沈素珏自觉不擅计谋,结果都看得出这计谋,“第一,那个丫鬟,若是第一次出来求助是心急主子,那么下跪求人进去就太夸张了,这未免太心急了。”
“第二,之前那声惊呼就太过刻意了,只在欺侮二字时尖锐,真是让人不好奇都不行。”清阳郡主道。
“第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