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的,可是大皇子的家丑!那个张宝成也就罢了,她一个后宅妇人,好好的跑到这里来看热闹,没事儿也变得有事儿了!更不用说她本就心虚。
大皇子魏安晨大步走入精舍里,脸色难看之极,当他走入院中,看到了一院子的看热闹的。
除了冯氏和沈金氏,箜空和清慧,还有慢步赶过来的蒋清川、小厮、以及其他的周围精舍中的客人,都纷纷过来看热闹,没亲自过来的,也是派了下人在那边探头探脑的。
“都给我滚!”魏安晨只觉得自己这大皇子的脸被打得啪啪做响,想到这里,对南侧妃曾经有多宠爱,现在就是多痛恨。
明日他还要在朝堂议事吗?明日,他还要在这昭京城里高高在上吗?
都不用了!他魏安晨已经成了这昭京城的笑柄!
“见过大殿下!”冯氏见礼。
要是以往,大皇子再怎么嚣张跋扈却是对冯氏多少有些顾忌,不会让她行了全礼,可是现在他哪里管得了这个便宜舅母行没行全礼?他恨不得把这在场的所有人都挫骨扬灰了才解恨!
魏安晨极度阴沉的脸色吓到了冯氏,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之前哥哥对她说的话。
再怎么解恨解气,也不要上前去看热闹,这大皇子府的热闹,岂是那么好看的?
只是,现在才想起这件事的冯氏已经没办法再回头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咬牙不认,现在她想撤都来不及了。
“舅母,你怎么会在这里!”大皇子魏安晨一脸的阴沉沉。
“还不是你表弟!”冯氏想了想,只好拿儿子保命了!“清川是个不省心的,好不容易让我抓回来了,结果又逃出府跑来这里,腿受了伤,就在旁边的幽兰精舍里休息呢。”
冯氏的话并没引起大皇子的注意,他的注意力更集中在那个奸夫的身上。听说是蒋泓川,那个与他的爱妃定过亲事又因病退亲的家伙,他的好表弟,好舅舅的嫡长子是吗?
大皇子阴沉着脸,大步走进了内室。
冯氏脸色微阴,目光落到了院落边的一角,沈金氏本已经先她一步跑出了院子,却被大皇子的仪架惊了回来,不过她再笨也知道事情不好了,因而乘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大皇子进房时,偷偷的窥了个侍卫不注意的角落一阵小碎步的挤进了院落前看热闹的众家下人僧侣之中,几步就跑没了影子。
冯氏阴狠的目光瞪了瞪,想到了这局的设计,心头一轻。有了,这不是还有替罪羊吗?她就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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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却是蒋泓川拽着梅清雨,两个人自窗子外听到房里传来惊叫声后立即顺着精舍后开的小门跑走了。
蒋泓川脸色涨红额角冒汗,梅清雨也一样狼狈,两个人一边跑一边往后看,蒋泓川因经常来这菩提寺比较熟门熟路,拉着梅清雨不走小径也不走白灰石板铺成的大路,反而是走进了寺中的一片杏花假山林,一阵乱转,出了林子梅清雨已经气喘如牛,摆着手让蒋泓川停下来。
“不行了!太累了!”梅清雨觉得自己简直这辈子活的这十几年都没有这般惊险刺激过,还好这位公子机灵,还好,她年纪小身体轻,更庆幸的是不知是谁如此帮忙,在那个什么侧妃娘娘发疯时,从窗子外把张宝成丢进来,给他们解了围!
“你知道怎么回自己的小院儿吗?”蒋泓川问。
“知道,”梅清雨抬眼四处看了看点了点头。“今日谢谢公子了,一直救我!”
“哪里,是我连累了你!”蒋泓川苦笑。“我原本一直知道的,但我以为陷阱设在法莲精舍,可怎么也没想到,是在篁筹小筑,不过这也对,谁敢用这样的事来亵渎空镜大师呢!”
蒋清川正是知道了冯氏要害他才急急的跑来菩提寺,他却差一点儿就进了套儿,真是够笨的!
“这事儿,说不得是我连累你呢!”梅清雨总觉得这件事弄不好与梅清寒脱不了关系,可惜她是没有证据的。
“别想太多了,是我连累你,那小丫头你快回去吧,我要去个地方,就不送你了。”
蒋泓川轻笑一声道,两个人很快分开,蒋泓川想了想,慢步往后山最偏僻的那个小院儿走去。
张宝成刚把衣服穿好了,大皇子大步走了进来,他看到了大皇子呆了呆,噗通一声跪倒,吓得全身都在抖。
他以为这是他艳福无边,难道,这个小娘们是大皇子的人?想到这里张宝成脸色都绿了。
“大皇子,不关微臣的事情,实是那蒋泓川干的,和微臣没关系的!”张宝成由着他爹给他捐了个八品的同知,只是和挂着名没区别,不过也要自称微臣的就是了。
“蒋泓川?”大皇子自是认得张宝成的,他本对张家印象还是不错的,虽然儿子不成器,可是老子是京兆尹又有些能力,如今看来,还是算了。
“你是蒋泓川还是张宝成我想我不傻!”
“殿下!”南侧妃已经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