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单纯地以为他只是因为事物繁忙而疲惫地睡去。现在看来,苏晴空那时对他左拍
右摇也硬是不醒,或许只是他的一时假寐。
毕竟,那时的苏晴空也同样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不过,现在的苏晴空倒是想这样真的睡下去,然而这不可能,苏晴空的装睡姿势太过扭曲,不舒及,睡得着才怪。
不得不说,装睡是一件技术活。
长时间的歪头睡和冷风的吹拂,脖子上酸涩的痛感越来越清晰,在过会儿落枕和现在转醒两个选择中,苏晴空果断选择后者。
就在苏晴空想要放弃,选择睁眼的时候,苏晴空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衣料摩擦的声响。也许是臆想或者是错觉,苏晴空觉得温暖的身躯在向苏晴空靠近。
下一秒,湿热的呼吸打在了苏晴空的耳朵上。温暖的气流打着转溜入苏晴空的耳蜗,还有一些顺着苏晴空的耳垂朝下,调皮地划过苏晴空的脖颈,轻柔地仿佛羽毛扫过。
他的鼻尖与苏晴空的软耳距离大概相差毫厘,古意的呼气声一丝不落地传入苏晴空的耳朵,呼吸持久而平稳,一层一层地,连续不断地,折磨苏晴空的脖颈和耳侧。
特别是刚才被冷空气吹拂过后,现在苏晴空的感官对于这湿热的气息比以往更加敏感。出于身理反应,苏晴空打了一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