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立好规矩哦,不许玩手机,不许接电话,不许做任何把工作过来!”
不等苏晴空回话,白静暖就非常器张的就挂了。
苏晴空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失笑,白静暖是这个城市里,苏晴空唯一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人,只不过去酒吧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记得白静暖最后一次去酒吧的时候是
说她家里人不同意她当个记者。
“我去当记者,一呆便要呆一辈子,我爸想让我怎么样,那是他想的,我又不是傀儡。”
这是在酒吧的最后那个晚上,白静暖对苏晴空说的话。
也是那个晚上,白静暖喝的醉疆酬的,踩着舞步,绕过数个殷勤的男士,执拗举着香槟走到苏晴空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苏晴空怀里呼呼大睡,混乱的舞池,狂欢的人群,谁也没有留意到包厢的一角。
也是那一晚,苏晴空和沐司辰第一次出了事情,随后开始了噩梦。
只不过这么多年,苏晴空一直没有说这些罢了。
真相像是掩人耳目,只做了一层薄薄掩饰的陷阱,瞒不了别人,只能偶尔骗过自己,再摔进偶尔骗过自己,再摔这去,总是疼的齜牙咧嘴。
快六年了,自苏晴空当年离开这座城市后,苏晴空的博客为了沐司辰签名就再也没有变化过。
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但是都不擅长告别,既然不擅长告别,那就只能逮忘告别这件事。
苏晴空和历北宸打了个电话,电话那边历北宸似乎还在继续谈着生意,和历北宸解释了自己要去哪里之后,苏晴空裹紧长呢风衣,快步走进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