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政坐在向夫人对面的沙发上,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质和刚才面对alice时完全不同。
“伯母,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小芷刚刚才吃了药,现在已经睡着了,您来的实在不是时候。”
向夫人面露难色,“我知道你是因为婷婷一时冲动做下的错事难免有些怨言,可现在这件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们也是多年的朋友,你也很清楚婷婷和华年的处境。”
向华婷到现在还被关着,加尔已经给向华年下了最后通牒,如果这件事情还不能得到圆满解决的话,华年将会失去所有来自加尔方面的王室支持。
这样一来,华年的处境就会极为凶险。
加尔在过去的两个月的时间里不断给向家施压。
虽然她也心疼自己的女儿,可是又不得不承认,钟芷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已经把这件事情拉到国际上的高度了。
甚至现在,已经有人掌握了向家复杂的家庭关系,想要利用这件事情,抹黑向华年了。
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姚政冷眼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伯母,您的态度,好像向家的兄妹俩才是您的亲生儿女。”
“你这是什么意思
?”
姚政轻笑着勾唇,“难道不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钟芷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您为了不影响向家,不顾她的生命危险勉强白夜留下她受伤的手臂。”
“现在,您又为了向家的地位来命令还在恢复期的钟芷,让她宣布自己受伤和向华婷没有关系,自始至终都没过问一句钟芷的病情。”
“恕我直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您这样的亲生母亲。”姚政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讽。
向夫人正愣住,一时语塞,脸色也越来越差。
沉默许久,向夫人才轻叹道,“或许对小芷来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就算是这件事情再重来一遍,我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在自己女儿的一条手臂,甚至是性命之间,她还是会选择向家的恩情。
毕竟如果没有向家,她们母女也不会有命活到今天,更不会拥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向夫人对视这姚政,微微避开眼,可语气也随之变得强硬。
“姚先生,不管我如何对带钟芷,她都是我的女儿。而且这件事情说到底也只是我向家的家事,就算是御斯年也没有权利过问,更何况是你这个外人。”
向夫人总是一副温和淡然的
模样,即使此刻语气有些重,但是并没有过激的情绪。
只是任谁都听得出她话语中的重点。
姚政,到底是外人,也无权干预什么。
姚政脸色不太好看,被未来岳母摒弃在事件之外的感觉让他十分不爽,但是他脸上还是不动声色。
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从桌子下面拿出来,姚政往向夫人的面前推了推。
“看来是我的助理疏忽了,这件事情应该早就知会夫人的。”
在向夫人讶异地摊开文件之后,姚政终于从向夫人的脸上看到了表情的僵硬。
厚厚的一摞文件,每张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字迹,各种语种的协议,每一页下面都有姚政和alice的签名。
不仅仅签着alice的英文名,更是签着外人不为所知的中文名字,“钟芷”两个字写得尤为大气。
姚政有些得意地道,“这是我和钟芷在各个国家注册结婚的证明文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钟芷已经是我姚家的人了。”
向夫人震惊地看着姚政。
“或许我不能再唤您‘伯母’,叫声‘岳母’更合适。或者我跟着小芷叫您‘妈’吧?”
姚政的厚脸皮已经让向夫人哑口无言。
“
妈,您对小芷做的任何决定,总要过问我这个女婿的意思。”
“这不可能!”
向夫人一下子站起身,看着姚政满眼的不可思议。
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家事,况且钟芷对向华年的感情摆在那里,只要多加劝慰,钟芷必然不会过多坚持。
可是现在,有姚政在中间横插一脚!
“姚先生,如果你以为用这样一份假的文件就能让我信以为真……”
“妈,我想您是误解了。”
对于向夫人疏远的称呼,姚政不以为意,直接笑着又唤了声“妈”。
“我姚政还没有卑鄙到要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和您周旋,桌子上每一份文件都是真实有效,钟芷她现在是我姚政的!”
“如果有人想为难我的妻子,只要我想,我大可以对向家落井下石,让向华年摔得再更惨烈一点。”
“你敢!”向夫人激动地瞪着姚政。
“我为什么不敢?”姚政脸上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