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手上的匕首还贴在她的手臂上,姚政不敢轻举妄动。
趁着alice有些失神的功夫,终于快速出手抽掉了她手里的刀。
“胡说什么,你是感觉不到疼,但是老子心疼!”
姚政的右手掐着alice 的左手,抄起扔在病床上的纱布就开始往alice的胳膊上缠。
等到他把浅浅破皮的伤口包扎成一个白馒头,这才负气地又将alice压在了自己的身体和墙面之间。
alice的身体惯性地要贴在了身后冰凉的墙壁上,可腰上一紧,又被带进了姚政的怀里。
“你干什么?”alice皱着眉问道。
姚政放开了她的左手,捏住了她的下颌。
“你说够了,现在该我了。”
定定地看着还怀里的女人,姚政脸色郑重而严肃。
“钟芷,老子告诉你,你早就是我姚政的女人了。你的右手,不管是不是残废了,都是属于我姚政的东西,你都没权处置,以后也不准再随便割!”
“不管你曾经的男人是谁,也不管你心里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男人,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都是我一个人的。”
姚政满脸的郑重,不同于以往每一次的吊儿郎当。
“还有,我姚政从来不会嫌弃你,老子是心疼,是心疼!从今以后,你没有右手
,我就是你的右手!你有眼无珠不会挑男人,那我就是你的眼睛!”
被挤在姚政和墙面之间的alice猛地抬起了膝盖,朝着姚政的就踢了过去。
“少给我胡说八道,你才有眼无珠!”
嘴上骂着,alice的嘴角,却是噙着一抹微笑。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当alice看到一向在自己面前施展自己死缠烂打的功力的姚政对她大喊大叫的时候,她的目光似乎都被水汽晕染,她到底还是心软了。
强悍如姚政,御斯年私岛上的最强悍的佼佼者,西城所有的特级保镖和护卫队都是他的学生,曾经只身一人捣毁境外的犯罪团伙。
这个一直活在传说里的男人,此时却被她拉下了神坛,在她面前被气得跳脚。
她的心,到底是肉做的。
反观姚政,虽然利落地避开了alice的“断子绝孙脚”,但是手上的力道却没松懈,仍旧揽着alice让她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姚政咬牙切齿地顶嘴,“我是慧眼识珠,能透过你强悍的外表看到你发光的灵魂!”
“你这个蠢女人,放着我这个钻石王老五不要,偏要痴迷一个有妇之夫。”
提起向华年姚政就觉得来气!
这个当代陈世美,纵妹行凶,眼睁睁地看着向华婷伤了alice
。
如果不是看在御斯年和他合作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姚政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姚政只顾着自己来气,却忘记了照顾alice的心情。
等到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的时候,alice已经靠在了他的胸前。
“是啊,是我蠢。你是慧眼识珠,我是有眼无珠。”
看错了向华年,她是蠢。
不过还好,她现在意识到这一点还不算晚。
向华婷的一刀,算是彻底打散了他们之间名存实亡的兄妹关系。
alice闭上了眼睛。
她突然觉得,自己不用东奔西跑其实也挺好的,这么多年来一直忙于暗擎交给她的各种任务,总算是有时间休息一下了。
“你们给我让开!我要见自己的女儿,你们任何人都没有权利阻拦我!”
“放肆,我是向夫人!向华年的母亲!”
病房外响起了一道气愤的声音,钻进了alice的耳朵。
看来,她理想的清净日子还是被打扰了。
“二哥,向夫人来了,要见二嫂。”
宋老四的嘴甜和圆滑在御家是出了名的,这个时候这一声二嫂,叫得姚政无比妥帖。
白夜把挡在自己面前的宋晔给扒拉到了一边去,在宋晔开门之后快速走进病房,煞风景地把alice从姚政的怀里拉了出来。
看了看姚政包
出来的白馒头,鄙视地道,“水果刀也敢往手上割,看来是真不想再要你这条胳膊了。”
白夜凉薄地开口,却让姚政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你是说她的胳膊还有救?”
白夜没说话,而是手脚利落地将姚政包扎好的白馒头慢慢打开,“就划破点皮你浪费这么多纱布,节约懂不懂?”
他指了指门外,“你未来岳母还等着呢,别在病房里丢人。”
到底是向华年名义上的母亲,按照向华年和御斯年的关系,他们也拦不了多久。
毕竟这三天的时间里,他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