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夕和霍维昭之间似乎有太多事不为他所知。
她从来不曾对他解释过,他也不曾过问。
御斯年一直坚信,只要顾若夕人在他的身边,他就有信心有有能力让她爱上他。
他已经做到了不是吗,可为什么她每每在昏迷中都会唤出霍维昭的名字!
小小的厢房似乎快要放不下御斯年的怒火,单膝跪在门口的男人又担忧地看了床上高烧中胡言乱语的小女人一眼,正准备离开,门外却响起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御斯年眸光微沉,只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原本等在那里的男人便快速将自己的身影隐藏进了夜色中。
佐老气喘吁吁地冲进院子,哪里还顾得上查看院子里的异样。
“我找到药了,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妨碍我救人!”
苍老的嗓音带着不容人拒绝的魄力,亦如佐老平日里训斥他们时那般大的嗓门。
御斯年淡淡看着佐老,中式的长衫,往日里卷起的袖口如今被放了下来,长长的衣袖遮挡住了佐老的双手。
“佐老能否告知斯年是什么药?”御斯年没动。
“告诉你你懂吗?我的本事肯定是传给我的入室弟子,你还不够格,赶紧给我滚
一边去!”佐老说着就越过了御斯年。
在看见顾若夕又红艳了几分的脸蛋之后,情急之下连忙抬手,似是想将藏在衣袖下面的药拿出来。
不过在意识到御斯年没离开之后,佐老又停下了动作。
佐老回过头,怒不可遏地道,“你怎么还不走!”
房门外,隐在对面厢房房顶上的黑衣人差点掉下来,原来主子在岛上这么受气,难怪一直不让过来院子这边。
手下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听从御斯年的命令去联系霍维昭的船,对面就又传来了佐老的吼声。
“哎呀,赶紧给我滚出去!”
佐老看起来比御斯年还要着急,见御斯年不动,语气都快要变成了哀求,“我跟你保证,我的药一定能让让你老婆降温,你再不出去我可不管了!”
御斯年最后看了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顾若夕一眼,到底是转身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身后的门板很快被佐老关上,屋子外面还能听见老人家谨慎地插上门艄。
御斯年对着对面的屋顶摇摇头,潜伏在上面的男人得到指令后立刻俯低了身子,彻底将自己隐藏进夜色里。
佐老的小院子里房子都是木质,两个厢房因为长期不
住人,在御斯年和顾若夕到达之前一直被当做仓库使用,显得尤为破败。
御斯年负手而立,看向远处原始森林里浓郁的黑色,眸色也仿佛融进了那黑暗中,冷寒而幽深。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御斯年冷笑着,到底是没有回头去偷看什么。
他根本无需偷看,佐老虽然身份神秘,却并不是一个善于隐藏的人。
在塑料制的包装袋被撕开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所谓的特效药是什么。
他只是没想到,隐在背后的人会将手伸得足够长。如此处心积虑,到底是为了得到什么?
等了不过二十分钟,插上的门就再次被人打开,佐老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额头上全是汗水,长衫上的衣袖还是松散着垂落在老人家的身侧。
在御斯年看过去的时候,原本想要抬起手擦汗的动作也被佐老突然停住。
“哼,再过半个小时她就能醒过来,你守在这儿伺候夕儿,我可要洗洗睡了!”
佐老摔着袖子离开,慌慌张张地走向后院。
“一身的臭汗,难受死了!”
后院有水井,佐老向来洁癖,是断然不会不洗漱就休息的。
“看你还敢不敢再折腾她,要是再惹事,
信不信我直接一味药让你当太监!”
御斯年在佐老离开之后就迅速来到了顾若夕的床边,房门没关,佐老骂骂咧咧的声音一丝不落地传进御斯年的耳朵里,但是他早已无暇理会。
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顾若夕的额角,还是很烫,但是原本干燥的皮肤上已经沁出了丝丝缕缕的汗水,体温也随着汗水的出现有下降的趋势。
他连忙将温水浸过的毛巾拧干,细细为她擦拭。
清凉的触感让顾若夕有短暂的清醒,她迷茫的睁开眼,面前的男人有一张仿佛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脸,棱角分明,仿若神谛。
“御斯年。”
轻轻地唤了一声,顾若夕唇角漾起淡淡的弧度,便又陷入了沉睡。
御斯年拿着毛巾的动作僵硬住,修长的手指抚向女人微勾的唇角,视线扫过她手臂上几个明显的针孔,御斯年的目光越发的深邃难明。
“顾若夕,我该拿你怎么办。”
佐老为什么遮遮掩掩坚持要他离开,不过是因为他的衣袖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