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都在静默了下来。
毫无血色的唇角弧度越来越大,女人眼底的清明也渐渐被自嘲取代,唇被开开合合的时候,姚政只觉得身体的血压都快要在气氛下爆出了血管。
“不知道呢。”
她没撒谎,姚政就是莫名其妙的相信了。
alice凝视着白夜,目光没有一丝畏惧,只会淡笑着,“确实没什么印象了,第一次的事,一个还是几个男人我还真的不好说。”
“”
“你知道的,我私生活很混乱,再说我从来不觉得第一次有多重要,顾若夕的那套理论有一点我还是认同的,一个男人要是爱我就得接受我的全部过去,当然,接受不了的,早就放弃我了不是吗?”
自嘲着,alice的眼角瞥了一眼门的方向
新换上去的,带个磨砂面的玻璃窗,能让她很轻松的认出门板后她最熟悉的那道身影。
男人的指骨被捏得发出清冽的声响,姚政像愤怒的狮子,气愤下一把捏住了alice的下巴,迫使她视线从门外收回来。
“一个?几个?”
她的头从床板上仰起,凑近他的胸口。
女人的脸在他的动作下一瞬间惨白,姚政很清楚她手
术后的胸口必然疼痛不已。
瞳孔微缩,心疼之下到底是将拽她的动作停住,扶着她躺好。
只是他依然咬牙发狠的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海藻般的栗色长发散在男人的指尖,散落在白净整洁的床单上。
没了往日精致的妆容,此刻病床上的女人既没有暗夜里的妩媚也没有新闻女王的强悍,脆弱得好像风一刮就能被刮走。
可是她轻轻软软的话语和清冷的目光却不显颓势。
肩膀疼得她身上再次沁出了一层冷汗,alice忍着疼笑着对视上姚政的眼睛,“你有病是不是?”
“你!”
“你自己都不干净现在还在我面前鄙视我?谁给你的脸啊,姚老二。”
巨大的摔门声。
姚政走了。
姚老二开门的时候看见门外的向华年,心里就更加憋气。
气得要命,男人的薄唇却漾起了一丝弧度,简直就是故意转移心里的憋闷,“你听见了?看来她也没那么爱你。”
姚政冷冷地讽刺着,在男人的认知里,女人最爱的永远是她交付出贞洁的那个男人。
反正不是向华年!
向华年没理会姚政,握着门的手微微用力,动动唇角,最后还是什么
都没说,只是越过姚政走进去。
姚政又道:“你该庆幸不是你。”
不然他现在就杀了向华年。
姚政挡住向华年的脚步,“看来你也是介意她不干净,所以才会同意你父亲的决定去联姻的吧。”
凭什么他介意,钟芷就紧抓着不放,而向华年都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她还念念不忘!
向华年的脚停顿住,微微偏头,“半斤八两。”
算不上回答的话,却让姚政冷嘲的脸瞬间就僵下来,不等他再多说什么,向华年已经推开门走进了病房,新换的门板彻底将他隔绝在外。
半斤八两?
半斤八两个屁!
他才没有什么情结,他只是受不了钟芷对自己的不在乎。他的女人不能被任何人轻视,包括她自己!
一角踹翻杵在门口的垃圾桶,姚政气急败坏的转身走向电梯,在路过门外一众白大褂之后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动作快点,检查结果半小时后必须出现我的办公桌上。”
一众医生连带着院长一起低头,谁也不敢反驳黑脸煞神。
病房里,向华年坐在病床边的姚政刚刚坐过的椅子上。
见alice的眉头一直紧拧着就没舒展过,有
点心疼地从西服里兜里掏出了一方干净的方巾。
丝质的柔软才压上alice的额角,冒着冷汗的头就微微偏向了里侧,很快方巾也被纤细的手指抽掉。
向华年看着空落落的手腕,眼底有一瞬的失落。
“你的手不方便。”
“谢谢了,右边的神经出问题,左手还能动。”
擦汗的时候不经意将眼角的泪水顺势吸干,alice将手帕又塞回了向华年手中,“只是新闻稿暂时发不了,所以我决定给自己放个长假,暂时不会去上班了。”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别指望她为向华婷开脱。
向华年抿唇,来的目的被alice的话挑明并不觉得尴尬。
“你从来都是锱铢必较的人,这次的确是华婷不对,我向你道歉。”
“不必,罪魁祸首又不是你。”
alice很怀疑向华婷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