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动作有一瞬的僵持,不过转瞬间他就恢复了平静,慢慢地转头看向了
站在门口快要哭出来的女人,然后眉心微微拧紧。
“你穿的是什么东西?”
顾若夕的身上,松垮垮地穿着男人的衣服!
男人的嗓音沙哑无比,脸色还是很苍白,只是清冷的目光不仅仅彰显着不悦,还带着他独有的睿智和清明。
顾若夕哪里还在乎御斯年问她什么,连忙跑到床边,一把抱住了御斯年。
他醒了,他终于醒了!
手掌避开男人的后背,只搂在他没受伤的脖子上,耳朵也不敢贴近男人的胸口,怕会让恢复大半的伤口感染。
顾若夕小心翼翼,红着眼睛努力的仰着头,一开口便泣不成声,“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总算是醒了,太爷爷说如果你再昏迷一天,这里没有医用设备支持,你没准真的会睡死过去,你吓死我了!”
顾若夕心有余悸,御斯年只是昏迷了两天,却让她度日如年。
她就更加体谅御斯年守着她的五天里心里的煎熬。
也是在御斯年昏迷之后,她才从佐老的嘴里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座太平洋的荒岛上。
她和御斯年跳海的那天正是从洋流最活跃的几天,他们也就随着洋流被冲到了这座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