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往御斯年的身边靠了靠,“没什么,看见个情敌,有些意外。”
御斯年看过去,对视上御文颜挑衅的笑,又看了看静静站在他身边的温雅,目光微微凝滞,但随后又变得淡漠清冷。
顾若夕的手捏住
裙角,她没错过御斯年眼底的怜惜。
“别去招惹温雅。”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在顾若夕的耳边,让顾若夕脸上的笑意顷刻间凝固住。
“你说什么?”
“夕儿,不要去刺激温雅,你不是她的对手,我也不能动她。”御斯年的语气太过郑重。
顾若夕想问为什么,而行礼已经结束,御斯年也走向了族长,她的疑问到底被清冷的冬风吹散。
她又看向温雅。
在御斯年离开她之后,温雅脸上的温婉柔美的笑意也变了味道,得意中带着狠毒,竟让顾若夕不寒而栗。
御家祭祖仪式之后已经过了中午,御家在招待大厅准备了午宴。
宾客们午餐之后就会回到各自的休息室休息,而晚上才是重头戏,御家作为东道主会举办一场盛大晚宴。
当然晚宴不是谁都又资格参加的,御家参加祭祖的旁支族人在祭祖仪式之后就已经离开,而一些资产和名誉不符合条件的人也会被礼貌地请离,但即使剪掉一半的人,晚宴的规模依然庞大到令人咋舌。
顾若夕和孩子们在祭祖仪式结束之后就被送回了自己的院子里休息。
她整个下午也再没见到御斯年。
他应该很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