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及时上前将药塞进了御老爷子的嘴里。
祭祖上,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突然一道暴虐的声音打破了寂静,“顾若夕,你给我将人交出来!”
御辰猩红着眼睛,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匕首想要冲上来,却被身后的萧肃和姚政眼疾手快地钳制住。
祭祖彻底被打断,所有人都看向了近乎暴怒的御辰。
御家辰少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和现场所有宾客的严谨恭敬大不相同,他西装上衣的扣子没有系,上衣大敞着,里面的深蓝色衬衫领口也松散着,领带和领结根本就不存在。
御辰的身份整个西城的人都心知肚明,御斯年的亲弟弟,却是被御老爷子排斥在御家门外的人。
他长着和御斯年相像的俊逸容颜,气质却和御斯年太过不同,邪魅张狂到让人畏惧。
这位辰少在御鼎国际任要职,整个西城无人敢轻易招惹。
但是他出席御家的任何活动,却独独不会在祭祖的这天迈进御家大门一步,这件事明里暗里西城的人都心知肚明。
就在众人讶异着御辰为什么今天会来祭祖的时候,暴怒的男人两只手臂突然爆发出了力量,竟挣脱开钳制又往顾若夕的身边冲了几步。
“顾若夕,你想死是不是!”
眼看着御辰就要够到顾若夕的脸,而御斯年揽着顾若夕的腰轻轻一带,就用后背挡住了御辰凶狠的视线。
“闹什么!”
低低的训斥声响起的同时,姚政和萧肃也再次按住了御辰的手臂。
因为两个人都被御辰的突围吓了一跳,手下都不自觉的加重了力度,也直接将御辰的头按在了地面上。
“哥——”御辰愤怒之下只喊着大哥。
场面再次安静下来,无数想要吃瓜的群众竖起了耳朵。
顾若夕的脑袋也从御斯年的胳膊里钻出来,纤细的手臂很是小心的将抱着御斯年大腿的两小只抓进自己的怀抱,然后撞着胆子问,“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了?”
“你还敢装,小”羽呢!
“你把人”交出来!
“唔唔!吼吼!”
在御斯年的示意下,姚政早已经堵住了御辰的嘴,而所有人虽然好奇发生了什么事,却也再难听出蛛丝马迹。
顾若夕心有余悸地抱紧了怀抱里的儿子和女儿,在御辰看不见的角度使劲拍了顾小宝的脑袋当惩罚,然后在小岑欢期待的目光下,无语地又弹了一下女儿的脑瓜。
她的两个闯祸精
,竟然背着她提前行动了。
姜羽肯定是被小宝和岑欢放跑了,御辰手里的匕首她认识啊,姜羽拿来杀她的那把呀!
她本来是准备等祭祖之后晚宴的时候偷偷帮姜羽逃跑的,这是她们最近几天计划好的事,结果两小只提前送了份惊喜给她。
顾若夕其实有点头疼,姜羽会按照她给的路线逃吧?
哎,现在这笔账是彻底算她头上了。
御斯年在顾若夕胡思乱想的时候对着不远处的手下点点头,音乐再次响起,御斯年也对着姚政和萧肃命令道,“押着他行礼。”
“吼吼吼!不!吼吼吼!”
御辰反抗无效。
御老爷子也缓过神,心里气得要命却到底没在众人面前发火,推开扶着他的管家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最前面。
御斯年淡定地带着顾若夕站在御老爷子身后,他的身边是被押着的御辰。
而最后面站着顾小宝和小岑欢。
两小只很是规规矩矩,只是两个孩子却让在场的人再次震惊得长大了嘴巴。
原来这就是御斯年的长子,像他父母一样长得太过,足以霍乱人间!
天啊,岑家的小祸害竟然来御家祭祖,御斯年是什么意思!
“跪!”
族长一声长长的命令,颇有咬牙切齿
的意味。
众目睽睽之下,御家嫡脉长房的人,终于跪了下去。
三叩九拜,是对祖先最虔诚的敬畏。
虽然其中一个是被押着的,虽然一个差点跪不稳倒下去,虽然一个根本不姓御,虽然一个还没领证加进长房的户口本。
当然,还有一个伟岸的身影在他们中间,脸上一片肃穆,明明三十岁,却有着比任何人都要沉稳持重的气场。
等到行过大礼,御斯年带着一家老小转过身,也示意姚政和萧肃放开御辰。
御辰也顺势愤怒地挣脱开钳制,不过没有再冲上去揍顾若夕。有他哥护着,他也不可能收拾到她!
“各房各支继续。”御斯年的目光依然淡漠清冽,对着下方还没有行礼的族人交代了一声,就带着顾若夕和一行人离开了祭祖。
御辰几乎在离开了祠堂的范围就走了。
御斯年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