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不该说。”
佣人长须一口气,不断地擦拭着头上的冷汗。
他当然不敢说,要是让忠叔和老爷子知道他失职放辰少进了地牢,一定会严惩他。
“谢谢小姐,我知道该怎么做。”
“你走吧,我想休息。”姜羽说着已经闭上了眼
睛。
她的身边,被子里的顾若夕听见进来的是佣人而不是变态御辰也长长出了一口气,要是御辰又回来发疯,走近了几乎立刻就会发现被子里还猫着一个她!
“阿嚏!”顾若夕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下得猛地捂住嘴巴,气都不敢喘了。
房间里安静得令人窒息。
姜羽压在被子上的手也有点僵,而站在门口的佣人目光难以置信地看向她的里侧,一脸的愕然。
他刚才一直紧张地看着小姐,绝对不会看错,小姐只是虚弱的坐着,没发出任何声音。
还有人在!
“我不舒服,你出去。”姜羽撇了一眼已经开始抖的被子,又淡淡地看了门口一眼,只是这一眼再不似之前那般无波无澜,带着淡淡的威胁。
佣人连忙收回视线低下头,“小姐,这是辰少让我给您的退烧药,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着急的将话说完,负责看守姜羽的佣人连忙将手里的退烧药扔了进来,再也不敢停留,急急从地牢里退了出去。
直到房间里再也听不见男人的声音,顾若夕才从被子里爬出来,着急地看着姜羽,“他不会说出去或者找人来抓我吧,我从土洞里爬不出去,还得偷偷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