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讯室里,在倒地不起的男人被拖出去之后彻底安静了下来,探照灯也被人关掉。
可顾若夕什么也看不见,她的眼睛猩红一片,强光的刺激下她早就看不见任何东西,连被上刑都看不清施暴者的面容。
她只能感知到紧拥着她的男人沉重紊乱的呼吸,还有御斯年抱着她时手臂的轻颤。
“你快走。”
他不能来的,他不该来!
“别碰我好脏”
顾若夕想到她在电流被关闭之后失禁的身体,覆在御斯年胸前的手掌用尽残余的力气去推拒,“你快走啊!”
“他们要害你,快走!你快走!呜呜呜”
顾若夕说到最后痛苦地哭了出来,贪恋他温暖的拥抱,可是他的温暖却不属于她,也不该属于她!
她的周遭一切都会是他的拖累!她名义上贪污的父亲,她堕落的妹妹,她嗜赌如命母亲,她错综复杂的身世背景,一切的一切都会成为那样完美的御斯年的负担!
她不该去肖想能够站在他的身边,正因为她曾经的贪婪,才会让御斯年如今因为她的关系被人抓住弱点。
向华婷说过,他那样的位置,
责任太重!
“御斯年,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
推不动男人坚固的拥抱,“你别碰我!我好脏,不值得的,为了我不值得啊!”
御斯年紧紧地看着怀里哭闹的女人,她的眼睛里沁出了血,整个眼球血丝弥漫猩红无比,全身湿透狼狈得站不起身。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顾若夕裙子下方大片的污渍,御斯年几乎立刻就猜到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弱到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小女人,却还在拼尽所有的力气要保护他!
不自量力!不自量力!
御斯年气得全身都在发抖,却死死地抱住顾若夕。
怀抱里不自量力的女人给他惹了多少麻烦!却是爱惨了他!
染着戾气的眉宇在凝望着顾若夕的时候漾起无边的柔情,御斯年生气,却更心疼,“就那么在乎我,还要为我顶罪,嗯?”
“别胡说!有监控的!”
顾若夕惊恐地直起身子,目光茫然的她努力地伸手想要捂住御斯年的嘴,“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和任何人无关,都是我做的!”
“是我爱惨了林西故要报复他!是我找人换了工地的建材!”
“我恨御斯年!我恨你我恨你
!唔——”
就在顾若夕慌乱地承认着罪责的时候,紧拥着她的男人彻底被她激怒了。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她无助的哭喊,御斯年低头直接覆上了顾若夕泛白的唇。
暴掠的吻像是惩罚般吞噬着,感受着顾若夕惊恐下的躲避,御斯年越发的心痛,大掌扣上女人的后脑,将顾若夕的脸更用力地送到自己的唇齿边。
“还他妈的敢说你爱惨了林西故!”
挣扎间咬破顾若夕的唇角,“你只能是我的!你就算是死了,也是我御斯年的女人!”
“不——唔——”
顾若夕所有的反驳都被御斯年尽数吞进喉咙,他的手死死地扣住顾若夕的头,深吻之后,清冽的唇又滑向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额头
所有他想吻的地方!
甚至一把拽起顾若夕的身子,带着她走到监控摄像头之下,“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只要我御斯年活着,就势必和顾若夕纠缠不清!”
仿若宣告的话让顾若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在御斯年话落的瞬间,她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御斯年看着怀抱里晕过去的小女人,到底是收敛了丛身体里外溢的怒火。修长有力的手臂将摊在他怀
里的顾若夕的打横抱起,冷冷地看了一眼监控,这才带着顾若夕转身离开。
原本亮着光的设备在御斯年离开之后骤然爆破,御斯年像是没听见身后破碎的响声,抱着顾若夕坚定地离开。
“封锁这里,我不来,任何人也别指望能将这些人带出去。”
“是。”
跟过来的手下连忙颔首应是。
这些人敢动先生最在乎的女人,怕是再也不会好好活在世上。一帮变态,也将彻底成为利益的牺牲品。
医院里,顾若夕的病房被层层隔离。
医护人员站在房间里噤若寒蝉,每个人都被御斯年抱着顾若夕走进来的样子震惊到了。
御斯年的西装裹在一个纤细的身体上,长发低垂,女人的脸被男人扣在胸口,谁也看不到她的脸。
西城热议的御家家主曾经据说对女人不屑一顾,却会亲自抱着女人走进来,这已经让医护人员难以置信!
更何况男人怀里的身体还散发着臭气,在医院见惯了突发状况的医生和护士注意到顺着西装滴落下来的污渍,几乎立刻就明白患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