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并不是很大,因为接待的病人都是特殊人群,五层的楼的门窗都被钢筋包裹着,为了防止病人逃跑等疏漏,并没有修建地下停车场。
顾若夕从医院一楼的大门走出来的时候,一辆黑车已经停稳稳地停在了门口。
黑色的车身上没有任何的标识,也没有配制警灯。
“顾小姐,上车吧。”为首的男人催促着顾若夕。
“不是去警察局吗?这车怎么没有标志?”顾若夕犹豫着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她现在也算是杀人犯。
站在车边的男人有些不耐烦地道,“今天事情多,车辆安排不开,况且这辆车也是特制的,普通人不可能从车上逃出去,押解你绰绰有余。”
几乎在男人话落,站在顾若夕周围的几个男人脸上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一抹嗤笑。
脊背传来一股推力,顾若夕踉跄得差点摔倒。
抿唇看了身后推她的男人一眼,她不得不上车。
车子缓缓驶离西城封闭医院,才行驶到以一个转角,熟悉的劳斯莱斯就从看押她的车子旁驶过。
顾若夕激动地将双手覆上窗口,脸贴在车窗上看着消失车子,张张嘴,到底是将心里的呼唤
又咽了回去。
不能再和御斯年扯上关系!
几个男人见状轻嗤了几声,有人将车窗的挡板升起,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御斯年醒来之后直接给了站在他床边的白夜一拳,轻晃了下发昏的头,一边扯掉手臂上的医用胶布一边往外走,几步就冲出了白夜的研究室。
宋晔着急去处理新闻发布会之后的事情,只有风行等在外面。
“她人在哪!”
“新闻发布会之后被人带走,送去了封闭医院。”
御斯年目光凌厉地射向风行,“你应付不了那边的人?”
“先生,老爷子听说了这件事,特意致电警告不准我们的人再插手。就连容家也被老爷子警告,容锦泽现在也被容老将军扣在家里。”风行越说声音越小。
御斯年眸光微眯,几步走进风行,低沉的嗓音清清冷冷,却带着迫人的高压,“我倒是不知你什么时候换了主子。”
“风行不敢!”风行吓得立刻单膝跪地。
御斯年气得眉心突突地跳,“既然你想效忠我爷爷,那领罚之后就不用再回御苑。”
“先生!”
黑色的劳斯莱斯以最快的速度驶离西城中心医院,在车流繁多的
市区里以超过一百迈的速度越过一个又一个红灯,娴熟的驾驶技术让整条马路的老司机们叹为观止。
同时使其惊叹的还有车子下方价值千万的特殊牌照,还有牌照上特殊的标志,那是金钱也买不来的特权。
御斯年脑海里不断地辉映着一张绝美精致的脸。
她在会场佯装吸烟时吞云吐雾的妖娆,她肆无忌惮的大笑,她看着会场下方是轻蔑的眼神,还有她被围攻时远远望着他眼睛里的痴迷和贪恋!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越来越紧,西装下的手臂早就青筋毕露。
既然她认定要当他的女人,那就一辈子都要跟在他的身边!顾若夕敢给他出事,他就亲手弄死她!
最后一个转角,御斯年猛地转动方向盘。
黑色的劳斯莱斯漂亮的甩尾,躲过一辆类似银行押运的车辆之后再次加快油门。
“御先生,不是我推拒,而是顾若夕醒过来之后就被人带走了。”院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战战兢兢地站从办公椅的位置站了起来。
御斯年站着,他哪敢坐,不要命了吗?
他也没想到御斯年会亲自过来提人!
白天的新闻他当然看过,在昏迷的顾
若夕被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有几方势力和他打过招呼,御家老爷子御永鸿的管家还亲自来了医院询问顾若夕的情况。
现在单看御斯年寒戾的脸色,院长也笃定了顾若夕彻底得罪了十大世家之首的御家。
敢在御斯年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还害死了几条人命!利用堂堂御鼎国际集团总裁的同情心返还工地投毒,还害得御家差点被牵连!
御斯年怎么会放过顾若夕!
御斯年心下一紧,“什么时候的事!”
该死的,她就不能拖延到他过来!
“半个小时前。”院长见御斯年周身的气息愈发沉戾,连忙解释道,“顾若夕的事正在风口浪尖上,好多人都很关心这件事!”
“向先生和霍大少爷都打过电话来询问,还有御老爷子也都很关注,都交代过要确保顾若夕的生命体征,使得未来她还能够在公众面前清晰的澄清事实,所以她一醒过来院方就将消息通报了出去。”
院长的回答越发小心翼翼,“但凡能走进院办提人的,拿出的手续都很齐全,按照制度我实在推拒不得。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