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夕抬眼就捕捉到了御斯年嫌弃的表情,突然就有一种当了细菌的感觉。
御斯年有洁癖!
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羞愤中的顾若夕极为不满,暴怒的情绪也在羞愤中渐渐胆怯成委屈。
她此时哽咽着嗓子忍不住辩解“我跟小宝一起洗过了,再说嫌我脏我可以去别的房间”
顾若夕的话还没说完就闭上了嘴巴,在御斯年低眸警告的视线里,她还是决定识时务的闭嘴。
“以后不准再和磨人精一起洗澡,他是男人!”
翻白眼翻白眼,她一定要翻白眼。
仔细计算的话儿子才三岁半,大男孩都算不上,哪里是男人?
不过这种心理的小挣扎她当然不敢说出来,忍气吞声才是她明哲保身的办法。
清晨。
阳光穿过云雾透过落地窗,在房间里洒下剪影,也将清冷的房间慢慢变得温暖。顾若夕蜷缩在被子里,手臂不自觉的舒扬,当触碰到身边的时候意识才恢复清醒。
御斯年也睁开了眼睛,臂弯收紧,将怀抱里的温软的身体揽进自己的胸口。
“醒了?”
他知道她睡得安稳,她却不知道他烦躁得一夜无眠。
顾若夕酡红着一张脸,身无寸缕的她被男人身上的温度感染。
纤软的手覆在御斯年的肩上,微弱的力
度都被男人的禁锢化去,她索性也不做无畏的挣扎,只能沙哑着嗓音反抗“放开我。”
顾若夕脸颊发烫“我昨晚答应小宝今早给他做早餐还要送他去幼儿园的,我要起来,我不能对孩子说话不算话的。”
“你答应那臭小子的事情倒真是多。”
她会做早餐?他还没吃过。
想到儿子昨晚从天台下来之后被顾若夕抱进卧室时对他做鬼脸挑衅的样子,御斯年收紧了怀抱,让娇软的身子又贴近自己几分。
“你答应那磨人精那么多事,那答应我的呢?”
御斯年微微低头,两个人额头相抵,口吻里的暧昧和自然就像是对待结婚多年的妻子。
“我答应你什么了?”顾若夕脸上温度越来越高,既是因为和男人之间暧昧的距离,也是因为他问出来的话。
昨晚御斯年在洗澡的时候就对她上下其手,哪怕最后又把她吓哭了答应放过她,却也要和她谈条件,非要她承诺以后给他生个不磨人不娇气的二胎。
被逼无奈之下,她这种聪慧又识相且双商在线的女人当然是先敷衍过去。
睡了一夜,这男人竟然还没忘!
“嗯?”
暗哑的嗓音带着不悦吐出一个字,威胁暗含其中。
顾若夕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但是已经是白天了,
她打算死不认账。
“我好累,头也有点晕,可能是冻感冒了,我先起床去吃点药。”
边说边掀开薄被,顾若夕也顾不得自己此时身上一丝不挂的窘样,就算是被看光也要逃。
御斯年微微眯眼,心里因顾若夕的逃避有些不爽,但是在小女人掀开被子之后,眼睛里微弱的不满也霎时因入眼的景象变了味道。
昨晚最后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不仅仅是因为她不愿,他是想起了医生的话,她必须要好好调养才行。
一整晚,她倒是睡得香甜,却让他一个人保守精神上摧残,显然是不公平的。
长臂一勾,御斯年将准备逃离他的女人又拖回床上,然后整个人快速的翻身将那纤软的身体覆在身—下
“既然累就应该再休息一会儿,正好我可以亲自检查一下看看你身上是哪里又出了问题。”
“喂!”
顾若夕满脸通红,在御斯年无底线的检查下,气得发狂。
将近一个小时,顾若夕最后软躺在床上,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而那个为所欲为只差最后一步没有继续的男人才餍足的离开。
顾若夕用被子彻底将脸捂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最后在御斯年的诱惑下,会点头同意了他的要求。
他是说过不会强迫她,可是他竟然勾引她主动点
头,卑鄙!
御斯年不紧不慢的走进浴室,偏头看着被子里羞愤得不敢出来面对他的那只小雌鸟,唇角微勾。
果然,等他洗漱好再走出来的时候,床上还哪有那个小女人的影子。
走进衣帽间,御斯年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一套搭配好的淡蓝色衬衫和黑色暗纹西装,慢条斯理的穿戴起来。
放在身侧的手机亮起又覆灭,明明只是屏幕一点微弱的变化,却让正准备系领带的手蓦然停顿住。
翻看这手机上的简讯后,御斯年继续他的穿戴,除了镜子里清俊的身影,没有人注意到他眼中深邃的目光,和那淡漠的目光中微微透漏出的一丝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