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想摸脸,然后忽然意识到,她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脸都僵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白鹿回想,似乎是从郑逸越来越忙,对她越来越敷衍不耐后,她就很少笑了。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最后一次笑是什么时候了。 关泽意识到自己这话似乎有些伤人之嫌,他忙说:“以后多笑笑吧。你现在还弹钢琴吗,要弹的话客厅的钢琴你可以随便弹。” “嗯,谢谢。”林白鹿回过神,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