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踏进过一步,所以白莹的离开和大伯其实是有关系的,是吗?”
纪羽深至今未必,纪家的都在盛传着那个小阁楼里曾住的人是他已亡的妻子。
对此,无论是纪老先生和纪羽深都未曾解释过。
纪老先生瞳孔浑浊了起来,放在桌
面的手握了握,“这是羽深和白莹之间的事情,我想他们也不想让你们知道,如今白莹已经不在了,往事再提也没有意义了,什么都挽回不了了。”
说到这,老人的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若是让纪羽生知道白莹不在了,能不能经受得住打击。
这些年,他清楚的知道,纪羽深之所以守着小阁楼不让人动,是因为还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他,那就是他还是在期待着白莹有一天想开了就回来了。
如今,再也回不来了,他的深儿守了二十多年的希望又该如何安放。
好半会,纪老先生才神色无奈的摇头,“你大伯还要几天才回来,等他回来了别让他面前提起这件事。”
他就只剩一个儿子了,不希望再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闻言,纪司允往后退了一步,“你不会讲真的吧?”
就在他疑惑的目光下,乔阳直接打开车门,伸手拽过纪司允的手臂,直接推进了车内,然后甩上车门,踩着油门狂奔着离开。
柳文川一个人懵逼的站在那里,眨了眨眼,他这是被抛弃了?
想了一会,转了个方向朝自己的车走去。
刚刚二哥的眼神太可怕了,他要过去给纪司允叫个救护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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