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耸狭长好看的眉峰,一双又沉又亮的黑眸睨着严晚晚,大掌从衬衫衣摆下面,滑了进去,包裹住她的半边水密桃臀,往上一提,哑着嗓子问道,“白太太,你老公我真的不解风情吗?”
严晚晚亦是挑眉,却是难掩笑意地道,“可不是嘛,白长官就是不解风情呢!”
白季李笑,微俯了一下身子,忽地一下便将严晚晚打横抱了起来,低头去啄了啄她的红唇道,“那今晚,为夫得让白太太好好了解了解一下,什么是风情呢!”
因为过年,严晚晚的古玩店关了差不多半个月的门,大年初十这天,白季李一大早便陪着她去古玩店开店。
按照他们古玩这一行的规矩,年后第一天开店,是要放鞭炮的,庆祝新的一年生意响响亮亮,红红火火的。
来到店里,开了门,白季李一放鞭炮,立刻便引来了旁边不少人同行的围观道贺,为了讨个吉利,所有来店里围观道贺的人,严晚晚都会发一个红包。
大家拿到红包的同时,也相当好奇白季李的身份,看到严晚晚和白季李两个人那么亲密,一直眉目传情,看对方的眼神,都温柔的能滴出水来,都纷纷猜测,白季李是她的男朋友,其中也有不少的人认了出来,白季李就是惠南市有史以为最年轻的市公安局领导。
放完鞭炮,白季李再亲昵不过地搂过严晚晚,严晚晚则落落大方地向大家介绍,自己和白季李的关系。
一听说白季李和严晚晚已经结婚了,是夫妻,大家立刻就起哄了,纷纷道喜。
白季李笑着,接受大家的祝福,开怀地对大家道,“以后,就仰仗各位同行多多关照我太太了。”
严晚晚在古玩这一行是新人,又年轻,有时候难免受人欺负,他这个做老公的,自然是要利用自己的身份,给她撑足了场面,让人不敢小瞧了她半分去。
堂堂的市局领导这么客气,大家当然是要给足了面子,都是纷纷点头答应着,表示以后还要多仰仗白季李这个市局领导的关照。
白季李的身份,在生意场上来说,毕竟有些特殊,所以,也就呆了大半个小时,和大家喝了杯茶之后,严晚晚便催着他离开了。
白季李离开后,大家又逗留了一会儿,和严晚晚说说笑笑,套了套近乎,拉了拉关系,才渐渐散去,各自去忙自
己的事情了。
大家离开后没多久,店里又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人,扎着马尾,打扮新潮,进了店,一看到正在擦拭一件铜器的严晚晚,立刻便开心地大叫了一声,“晚晚姐姐。”
严晚晚听到“叮咚”一声提示音,自然知道有人进来了,当她侧头朝门口看过去的时候,立刻也扬唇笑了。
“小娴,来了呀!”
“嗯,晚晚姐姐,对不起,我来晚了。”被叫做小娴的女孩立刻欢快地大步朝严晚晚走了过去,那一声“晚晚姐姐”,不知道叫的有多甜。
和白季李婚礼之后,严晚晚便要去蓝岚的公司上班,再说接下来的两个月,她都要准备婚礼的各项事情,根本不可能天天守在店里,但也不可能她一不在,就让古玩店关门,所以,她只能招聘一名信得过的人帮她看店。
严晋安原本也就有这个意思,知道了严晚晚的想法之后,便替她留意了一下合适的人选,觉得小娴还行,便向严晚晚推荐了小娴。
小娴是严晋安在乡下的姐姐家里的孙女,因为学习成绩不好,自己又不愿意继续读书了,所以高中毕业后,就没有再读书,而是来了惠南市打开。
因为文化程度不高,好在长得眉清目秀,看着挺舒服,在珠宝店找了一份工作,对于玉器珠宝,也还算了解,跟古玩,也能搭上点边。
最主要的是,严晚晚和小娴从小就认识,虽然见面的次数少,但是两个人的感情倒是不错,小娴比严晚晚小了三岁,从小见到严晚晚,便会甜甜地叫她“晚晚姐姐”。
有自己熟悉且信得过的人来帮自己,严晚晚自然乐意,严晋安一说,她就答应了。
今天,她年后第一天开店,小娴自然也是第一天来上班。
白天,小娴便在严晚晚的古玩店上班,晚上,便回严晋安那儿住,正好严晋安那儿人少,冷清,小娴在,也更热闹点。
至少工资待遇方面,严晚晚自然不会亏待了小娴,因为她根本也不差钱。
“你没晚,今天是我太早了,平常上午10点的样子开店就好,今天因为是年后第一天开店,所以才早点来的。”严晚晚停下手里的工作,笑着对小娴解释。
小娴来到严晚晚的面前,开心地重重点了下头,“嗯,那以后,我每天上午10点钟准时来开门。”
严晚晚从小便是她羡慕和崇拜的对像,现在能来严晚晚开的古玩店上班,天天见到严晚晚,她不知道我乐意多开心,况且,严晚晚给她的工资待遇,可比外面强太多太多了。
严晚晚点头,笑着搂过小娴的肩膀,“来,先把包包放到柜台里,喝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