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了,赶紧进屋吧。”严晋安开怀地道,看到赵州成本人,他也是相当满意。
“州成,进屋吧。”严端云也看向赵州成,眉目温柔中带着一丝娇媚地道。
“好,我们进去。”赵州成点头。
“小姑,我来拿吧。”见严端云手上拎着好几袋的东西,严晚晚过去,开心地道。
严端云看一眼严晚晚,微微一笑,把手上的东西递向了她。
严晚晚咧嘴笑开了花,接过了严端云手里的东西。
三年多来,似乎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此刻这般开心,这般轻松过。
赵州成和严晋安还有严柏枝谈的很欢快,虽然一个是医生,两个是老官场,但
是似乎可以说的话题倒是挺多的,从一进屋,一直聊到吃午饭。
在吃午饭的时候,严端云和赵州成的婚事也被定了下来,因为两个人都是二婚,所以,都不打算大办,只打算领了证,再请一些相熟的亲戚朋友来吃个喜酒也就可以了。
严端云和赵州成都是三十几岁四十岁的中年人了,既然他们决定了,严晋安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全部表示支持,只是结婚是他们俩个人自己的事,他们在一起开心幸福就好,婚礼要不要办,要怎么办,他们自己决定,但是这个办婚礼的钱,严晋安表示,他这个当父亲的会全部负担。
如果婚礼不办,会把这个办婚礼的钱给严端云,她自己到xx市买套房子也不错,毕竟xx市的房价不贵,付个首付也是够的。
当然,饭桌上,自然也聊到了赵州成的家人。
赵州成是家里的独子,父母都在,而他的女儿自从出生后,便一直是他的父母在带,如今,也还一直跟着他的父母住,他也只是周未放假的时候,才会回去看看父母女儿。
而且,据赵州成自己说,他的女儿知道严端云会成为她的新妈妈,很开心。
“以后,把小小接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你爸妈年纪大了,照顾小小也吃力。”听赵州成说完,低头吃饭的严端云突然来了一句道。
小小是赵州成女儿的小名,挺可爱乖巧的一小女孩,严端云见过几次,蛮喜欢的。
“真的?”赵州成看向严端云,有些喜出望外。
严端云看向他,淡淡一笑,“当然是真的!我们结婚后,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自己的女儿当然是要养在身边好。”
之前在美国的时候,她被汤远铭打到子宫破裂流产,后来是邻居听到她的呼救报了警,她才被送到医院的。
当时医生就告诉她,她以后能怀上孩子的机率会大大减小,而她自己是妇产科医生,自然也知道,她的情况不容乐观。
更何况,她和赵州成的年纪都不小了,以后能不能有孩子,还很难说。
所以,如今有一个现成的女儿,好好对待,当成亲生的来养,孩子以后肯定也会感激她,对她好吧。
赵州成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当即看着严端云便激动地道,“端云,能娶到你,真是我赵州成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
严晋安看着,也是欣慰地点头,总算是彻底放心了。
“下次你们回来的时候,一定得把小小一起带回来,也让我好好见见这个外孙女。”
“嗳!好。”赵州成欢喜地点头答应,“谢谢爸。”
严晚晚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说话,但是听着和看着这一切,她在心里深深地深深地松了口气。
经过时间的洗涤和沉淀,严端云终于看透了人世浮华,回归朴实自然,不再追求那些名利上的东西。
这样的严端云,真好!
吃过午饭,严晚晚便离开,去蓝岚那里,她答应了蓝岚,今天下午回她那儿去的,说是宋承远的父母会从国外回来。
宋承远的父母定居澳洲,好几年才回来一次,上次回来的时候,还是蓝岚跟宋承远结婚的时候。
她上次不在,这次,出于礼貌,也该回去见见。
路上,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只以为是蓝岚催她回去的电话,没想到,拿出来一看,是白季李打来的。
“在哪?”
电话一接通,白季李便一副
老公查岗的姿态问道,那语气,再自然不过。
严晚晚撇嘴,心里却是偷乐,欠欠地道,“我在哪,关你什么事,你管的着吗?”
白季李笑,眯起一双深邃又清亮的黑眸,懒懒又闲适地看着窗外,低低地道,“现在是管不着,过几天就管得着了。”
“切!”严晚晚不以为意地嗤了他一声,明知故问道,“过几天怎么啦?过几天我就让你管了吗?”
白季李又低低地笑了,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低哑的嗓音格外愉悦又霸气地道,“年初七民政局开始上班,到时候你要是不来,我就一个人去领证。”
“白季李,你……”严晚晚咬牙,忽然就有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