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过去的事情,这里两千万,你拿着,我只有一个要求。”
严端云也看了一眼那支票,笑了笑问道,“什么要求?”
要说她对两千万不动心,那是假的!可是,现在的严端云,早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世俗浮躁的严端云,她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拿了别人的,终究是要还的,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自己努力得来的,才是最踏实的。
看着严端云,蓝岚深吁了口气,缓缓地道,“晚晚和白季李兜兜转转六年多了,他们如果不是真心相爱,早就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了,不会到今天,还一直放不下对方,一直等着对方。”
严端云一笑,“你要我成全他们,祝福他们俩个在一起?”
“不,端云,你理解错了。”蓝岚摇头,否定她,“如果晚晚不看重和你的这份姑侄情份,她早就可以不顾你的死活,和白季李在一起,她偏偏是看重,才会委屈自己这么多年!你做为一个长辈,是不是也该心疼一下晚晚?”
严端云笑了笑,挑眉道,“那你还给我两千万干嘛?”
“这两千万,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心疼一下晚晚,别再为难她。”
严端云拿起那两千万的支票,认真看了看,轻叹一声道,“晚晚有像你这样一个有钱的妈,真好,什么东西都可以拿钱为她买到。”
顿一下,严端云又看向蓝岚,继续道,“但是我要是收了这两千万,岂不是显得我才最卑鄙无耻的那个人了吗?”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不反对晚晚跟白季李在一起?”忽然间,蓝岚就有点看不透严端云了,竟然连两千万都不心动。
严端云将手里的支票放回了蓝岚的面前,淡淡一笑,带着讥诮地道,“难道这个世界,就许有钱人胡作非为,我们没钱的人,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吗?”
看着严端云,蓝岚的脸色愈发地冷了,沉声质问道,“端云,晚晚她是你的亲侄女,你怎么就看不得她好过?”
“蓝岚,那你怎么就见不得我哥好过?害死了心语又把我大嫂送进了监狱?”严端云也忽然就火了,怒声反问。
原本,她早就放下了白季李,自从快三年前服安眠药自杀未遂,醒过来之后,她就真的已经放下了,就算白季李又和严晚晚在一起了,她也不可能再去逼严晚晚或者白季李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让他们分开。
但是一想到蓝岚对严柏枝和杨依芸的报复,还有蓝岚对她的鄙视和轻蔑,竟然拿钱财和名利来羞辱她,利诱她成全严晚晚。
她成全了严晚晚和白季李,谁又会感激她?不但不会,反而只会让蓝岚更加地看不起她?
看着这样无理的严端云,蓝岚是真的火了,但是她却强忍着,没有发做,只脸色极其难看地道,“端云,你何必要这样,拿了钱,另外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不是很好吗?”
“蓝岚,钱不是万能的!别以为你有钱,就什么都可以干,谁都得听你的。”说着,严端云豁地一下站了起来,从下至下地睨着蓝岚,格外清高地道,“把你的臭钱拿走,我不稀罕,而且你放心,我也不会那么伟大,成全白季李跟晚晚。”
蓝岚也豁地一下站了起来,与严端云怒目相视,“端云,你非得这样吗?”
“对,我就是非得这样。”严端云眉目一横,又道,“我这儿不欢迎你,走吧。”
蓝岚看着她,忽地一声嗤笑,冷冷地道,“严端云,你跟你哥一样,不配做晚晚的长辈。”
话落,她一把拿过桌上的支票,转身便大步往离开。
看着趾高气扬地离开的蓝岚,严端云越想越气。
既然蓝岚这么不可一世,那她
就恶人做到底。
“怎么啦?端云。”
蓝岚才离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文质彬彬的男医生便出现在严端云的办公室门口,看到她生气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州成。”注意到门口出现的人,严端云收了脸上的怒意,眉目渐渐变得温柔,扬唇淡淡笑了笑道,“没什么,一个难缠的病人家属而已。”
赵州成看着严端云温和一笑,走了进来,带着一丝宠溺地道,“都当医生这么久了,又不是不了解我们这一行的情况,竟然还跟病人家属稚气。”
严端云笑笑,没说话,很享受这种被人宠溺的感觉。
“早餐吃了没?”见严端云不说话,赵州成来到她的身边,又问道。
“嗯,吃过了。”抬头看着赵州成,严端云浅浅笑着,“不忙吗?这个时候来找我。”
她是妇产科,赵州成是心血管科的,办公室不在同一层楼。
赵州成笑了笑,低头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两张券来,递到严端云的面前道,“我买了两张瑞吉的自助晚餐票,今天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去?”
看着眼前那两张六星级酒店的自助晚餐票,严端云会心一笑,接了过来,问道,“因为我,才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