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严晚晚有意思,所以她自然要多成全。
原本严晚晚跟段昊就没什么可聊
的,她和他之间,也根本就不熟,认识到现在,快五年了,总共也没见过几面。
可是,既然蓝岚都已经把热水壶拿走了,而且说了这样的话,她也不好意思说其它的,只能硬撑了。
“怎么?严老老先生住院了?”一听蓝岚的话,段昊立刻问道。
蓝岚点头,“可不是嘛!老爷子心梗,做了个手术。”
段昊俊眉微拧一下,“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去看看严老老先生。”
“怎么会!你可是我们惠南市的外科权威。”蓝岚一笑,又对严晚晚道,“晚晚,你带段公子去看看你爷爷吧,妈去打水。”
严晚晚点头,看向段昊,对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来道,“段公子,这边请。”
段昊低头一笑,一边和严晚晚往严晋安的病房走一边道,“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叫我‘段公子’感觉怪怪的。”
严晚晚也不禁笑了,“那我妈叫你‘段公子’,怎么没看到你不自然。”
“你妈是你妈,生意场上的人,习惯了这样的叫法,但是你不同。”
严晚晚微微俏皮地挑眉,点点头,忽然又道,“可不可以问你一个很冒昧的问题?”
段昊扬眉,“别这么客气,随便问就好。”
“你……”严晚晚看向他,想了一下,“多大了?”
段昊笑,“满33了。”
——33了。
严晚晚眉头微微一蹙,下意识地想,那跟白季李差不多,白季李也是33,快34岁了。
“怎么啦?”看到严晚晚微蹙的眉心,段昊笑着问道,“是不是嫌弃我太老?”
严晚晚扬唇笑了,“当然不是!是你样子看起来太年轻,完全不像33岁的人。”
可能是跟职业有关,段昊的皮肤很白,国字脸,微圆,不像白季李那样,眉眼深邃,棱角分明,天生的带着几分凌厉,也正因为这样,他很显年轻,但也挺耐看挺帅的,和白季李冷廷遇的帅,不属于同一种类型。
“哈哈……”段昊开怀地笑了,“那你看我像多大的人?”
严晚晚扬起眉梢,“我就是很困惑呀!你都已经是外科的权威了,可是看起来却这么年轻,所以很好奇你到底多大了。”
“哈哈……我就当你这是在夸我了。”
“晚晚,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呀?”
说笑间,两个人已经来到了严晋安的病房外,严晚晚一推开病房的门,就听到严晋安的声音响起。
严晚晚看向严晋安一笑道,“爷爷,遇到个朋友,带过来看看您。”
“严老老先生,您好!刚碰到晚晚,听说您在这儿住院,就过来瞧瞧。”段昊走进病房,笑着向严晋安打招呼。
严晋安打量了段昊一小会儿,立刻就认出了他来,高兴地点头道,“哦,段家的小子,段昊,是吧。”
段昊点头,“老老先生记性真好,居然能一眼记起我来。”
“你跟你妈长的像,好记。”严晋安乐呵呵地道。
“爷爷,您认识段昊呀?”严晚晚好奇,显然,严晋安和段家的人,是老相识了。
严晋安点头,“嗯,认识,好些年前就认识了!这么多年了,段昊的样子倒是没怎么办。”
段昊走到病床前,观察了一下严晋安的情况,笑着道,“看老老先生的气色,手术后应该是恢复的相当不错,好好休养,很快就可
以完全康复出院了。”
严晋安笑,宠溺的嗔怪眼神,看了严晚晚一眼道,“是呀!听说我一生病,这丫头立刻就赶了回来,还一天24小时的监督着我,赶都赶不走,我能不赶紧出院嘛。”
段昊笑着又多看了严晚晚两眼,没想到,严晚晚竟然能有这份孝心。
严晚晚却是撒娇似地撇了撇嘴,在严晋安的病床边坐下,“爷爷,我这不是没事干嘛,所以才在医院陪着您的。”
严晋安又嗔她一眼,“什么叫没事干!约朋友出来吃个饭聊聊天不行呀,非得守着我这老头子。”
严晚晚看严晋安一眼,替他收起放在床上的一份报纸,不说话。
一旁的段昊看着严晚晚,不禁低笑一声,思忖一下对严晚晚道,“我这儿刚好有两张今晚xxx小提琴独奏会的票,不知道能否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一起去听?”
“xxx的小提琴独奏会呀,那可是一票难求。”这时,蓝岚打好了开水,拎着热水壶走了进来,突然插了句话进来,然后看向严晋安,征求他的意见道,“老爷子,您看要不就让晚晚跟段公子出去走走,吃个饭,听听演奏会什么的,怎么样?三年没回来,该出去多走走,熟悉一下变化。”
“妈,……”
严晋安一听,又看一眼段昊,还没等严晚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