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再见到她,我一定得好好骂她一顿。”
坐来来,老太太找出严晚晚的号码,拨了出去,结果,手机里传来的却是关机的提示音。
老太太一愣,这下算是彻底明白过来,刚才白季李为什么会对样对她这个亲妈了。
“唉!”老太太深叹口气,摆摆手道,“芳呀,给季李拿几瓶酒上去吧。”
“太太,……”
“去吧!让他醉了也好。”
“嗳。”
蓝岚下午出院,因为小产,她的年纪也摆在那儿,不比年轻人,所以出院后,就直接回家休养。
回到家,正准备躺下,手机响了一下。
因为手机不在身边,所以,蓝岚对宋承远道,“承远,帮我看看,谁发的信息。”
宋承远点头,扶着蓝岚靠在床头里后,去拿她的手机。
当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短信息时,他的眉头不由皱了一下,尔后,才将手机交给了蓝岚。
“是什么事呀?”宋承远那轻皱了一下的眉头,自然是被蓝岚注意到了,所以她一边接过手机一边问。
“晚晚发过来的,你自己看吧。”
一听说是严晚晚发的,蓝岚立刻便给手机开锁,点开了短信息。
扫一眼短信内容,蓝岚立刻就懵了,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蓦地抬眸看向面前的宋承远,问道,“晚晚这是什么意思?”
宋承远淡淡的目光看着蓝岚,淡淡地给出了她三个字的答案道,“她走了。”
蓝岚眉心骤然一蹙,立刻就拨打严晚晚的电话,当只听到关机的提示音时,她又立刻去翻白季李的手机,拨了过去。
而此刻,电话那头的白季李又已经给自己灌下了两瓶白酒,昏昏沉沉、半醉半醒地躺在床上。
其实酒精对他而言,真的起不了多大的
作用,只是他自己要想要好好醉一场罢了。
听到手机震动,知道不可能是严晚晚,他很不想去接,可是多年的职业素养让他下意识地伸手,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
“白季李,我女儿呢?她去哪了?她为什么要不声不响地离开?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白季李的声音才响起,蓝岚便怒声质问,不断起伏的胸口,昭告了她此时的激动与愤怒。
白季李虽然意识是清醒的,但是因为长时间的不眠不休,再加上大量酒精的刺激,他的脑袋痛得跟快要裂开似的。
他闭着眼,紧锁着眉头,抬手用力砸了砸好像已经不是自己了的那颗脑袋,却沉默着,没有说话。
“白季李,你说话呀,你到底对晚晚做了什么?”显然,白季李的沉默,让蓝岚愈发的怒火中烧,她情绪失控地怒声咆哮。
“蓝董事长,我唯独做错的两件事情,第一是对晚晚还不够好;第二,是没有一直把她拴在身边。”
所以,才让人有机会欺负她,让她有机会离开他。
顿了顿,白季李又道,“不管她想离开多长时间,我都会等她回来;也不管她在哪,我都会保证她的安全。”
“什么意思?”对于白季李最后的两句话,蓝岚确实困惑。
白季李闭着眼,后背遮在了眼睛上,天边的夕阳,从偌的窗台,斜斜地倾泄进来,照在了他眼角的位置。
暖黄的光辉下,就在他眼角的位置,有液体,就那样毫无声息地滑了出来,熠熠生辉,灼痛人的眼。
“白季李,你说话!”蓝岚等的不耐烦了,再次咆哮。
“晚晚是我的人,到了哪,她都是。”
三年后,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
庄严而神圣的雷克雅未克大教堂前,一个裹着黑色的羽绒服,穿着牛仔裤,戴着黑色毛线针织帽和黑色口罩,胸前挂着一台单反相机的女孩站在那儿,仰着头,两只澄亮亮的眼睛睁大,一瞬不瞬地打量着眼前庄严而神圣的大教堂。
女孩的身形高挑,那双澄亮的大眼睛的眼角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娇媚与性感,因为长期风吹日晒的缘故,女孩年轻的肌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一阵寒风吹来,扬起女孩栗色的长发,那一根根柔顺的长发,像精灵,随风舞动。
此刻,哪怕是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也藏不住女孩的好身材。
女孩打量了教堂整体外观一会儿,然后,举起挂在胸前的相机,准备给这神圣的教堂留张影。
也就在这时,女孩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女孩已经用了三年的时间,游历了世界的各个角落,而每到一个新的国家,她都会换一张新的电话卡。
她昨天才到的冰岛,知道她新的电话号码的人,也就那么两三个。
所以,此刻,手机响起,女孩没有片刻耽搁,立刻便放下手里的单反,去掏手机。
“晚晚,老先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