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瞪着老太太,忍不住质问道,“难道老严那孙女是哑巴,是残废,不知道叫也不知道反抗?”
老太太狠狠瞪白首长一眼,“白守成,你可想清楚,在那种情况下,老严孙女要是反抗了,大叫了,那你儿子还能有今天吗?说不定就被当成强—奸—犯送进监狱里去了。”
“……”白首长终于吃了一回瘪,一时无话可主了。
“后来,季李才发现,严端云那晚不在家,就是出去和别的男人乱搞了。”见白首长吃瘪不说话了,老太太心里稍稍得意,又继续道,“一边睡了人家黄花大闺女得负责,一边没有碰过的未婚妻劈腿,和别的男人好上了,要是你,你
怎么选?再说啦,老严那孙女那个水灵劲,比严端云可是强多了,要我是个男人,我也肯定选老严那孙女了。”
白首长瞪着老太太,气的火冒三丈,却又一时无话可说。
“跟严端云退婚后,季李和老严孙女就好上了,在一起了,还说好了的,等老严孙女一毕业,两个人就结婚。”老太太抿唇顿了一下,见白首长安静的听着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又接着道,“谁料没多久,季李就被派去执行任务,一去就是两三年!你当时也说了,季李可以选择不去的,可是他根本没犹豫地就去了,可见他心里,并不是儿女情长第一,孰轻孰重,他分的很清楚。”
白首长紧皱着眉头看着老太太,仍旧没说话,因为老太太后面说的,确实是事实。
“后来,老严那孙女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季李在云南,就跑云南想试试运气,看能不能撞见季李,结果两个人还真在机场撞见了,还坐上了同一个航班,再结果……两个人就在飞机上发生了关系,当时谁也不知道,就他们俩自己知道。”最后一句,老太太格外强调。
“哼!”白首长沉着脸冷哼一声,“飞机上?!你儿子还真行。”
“……”老太太冤枉,心里却默默地在想,她年轻的时候,怎么就没这么刺激过。
“再后来,老严孙女被绑架,就是季李做卧底的那个集团的人干的,也是季李想办法,把老严孙女给救了出来,但好在老严那孙女是个机灵的姑娘,没有半点暴露季李的身份。”
这一句,白首长信,因为如今,白季李已经出色的完成了卧底的任务。
他抿了抿薄唇,沉着脸冷声问道,“你说他们两个有了孩子,那孩子呢?”
“老严孙女那次在飞机上怀了季李的孩子,不过……”提到孩子,老太太心里惋惜了一把后才又道,“那孩子没保住,四个半月大的时候,被发现了,那孩子为了保护季李在云南卧底的身份不被暴露,硬是忍住没跟任何人说那孩子是季李的,结果就被弄晕了,强行带去医院把孩子做了引产。”
“谁干的?”
“什么谁干的?”
“强行让那丫头去引产的事,谁干的?”白首长格外烦躁地道。
“那丫头怀孕的事,别人不知道,是被那丫头的妈发现的。”
“那个蓝岚?”白首长确认道。
蓝岚的曝光率那么高,白首长想不知道她是严晚晚她妈,都难。
老太太点头,“不是她那还能是谁。”
白首长阴沉着脸,紧抿着薄唇,不说话,眼里虽然有怒火,却情绪难明。
“那丫头被引产的事,季李回来后,那丫头也没说,季李还是找了人问了才知道的!你也知道,季李是个负责任的人,那丫头等了他这几年,还因为她遭了那样的罪,季李能不娶她吗?”见白首长不说话,老太太又拐着弯地替自己儿子说好话。
说实话,她确实是不想白季李娶一个辈分小一辈的人,可现在不是不得不接受吗?
“哼!别人说那孩子是季李的,那就是季李的呀,谁能证明。”白首长冷哼,眼底却划过一抹心虚,继续道,“正好现在孩子也没了,他们两个就更加没有在一起的必要了!你现在就打电话给那个臭小子,让他给我滚回来。”
“……”老太太郁闷呀,敢情她说了这么多,都是讲的废话呀。
“现在大半夜的,谁会理你,要打,也得明天早上再打。”说完这句话,老太太瞪了白首长一眼,拉起被子就钻了进去,背对着他躺下了。
这种时候,哪里还睡得着,所以,白首长也瞪了老太太一眼,气呼呼地便往外大步走去了。
老太太听着门被拉开又甩上的声音,又坐了起来,深深叹了口气。
这儿大不由娘,真是操碎了心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