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是,是打不得的。
如果打的满身是伤,被买主看到,就卖不了好价钱了。
严晚晚反应过来,想要挣扎,可是,还来不及做出挣扎的动作,人便一下子昏迷了过去,没有了任何的知觉。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她是躺在床上的,之前一直蒙在她脑袋上的黑色头套已经被取走了,手脚也没有再被绑着,刺眼的光线,直直地射进她的眼球。
意识到什么,
她猛地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去检查,发现自己的裤子完整的穿在身上,也没有任何的异常感觉,再检查身上,也没有任何的异常,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难道,真的只是给她做个检查而已?!如果这儿的男人真的动了她,不可能这么温柔,她更不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
深深地吁了口气,严晚晚这才抬头,打量四周。
她此刻所在的房间还算干净,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沙发,一张小圆桌,圆桌上摆着吃的跟喝的,就什么也没有了,整个房间都是封闭的,连一扇窗户都没有,门也是紧闭着的,看不到外面的任何东西。
整个房间给严晚晚的感觉,就像一座完全封闭的碉堡似的,完全与外界隔绝,看不到外面的任何东西,也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
难怪,他们这么放心的松开了她的双手,给她摘了头套。
看着小圆桌上的食物,严晚晚确实是饿的厉害,滑下床去,坐进沙发里,开始吃东西。
食物里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因为她现在就是粘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他们想要拿她怎么样,没必须这么耗费心思。
而且,也只有吃饱了,她才有力气逃呀!要不然跑都跑不动,逃个屁!
等吃饱喝足,严晚晚起身,在不大的房间里转了两圈,然后,又回到小圆桌前,将桌上的一个瓷杯,“砰”的一声砸碎,然后,蹲下去,捡起地上的一块锋利的碎瓷片,拿在手心里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后,她咬紧牙,闭上双眼,右手拿着那锋利的碎瓷片,对着自己的左手手臂,猛地划了下去……
“嘶……!”
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在发颤。
再睁开眼,缓缓地看向左手手臂,小手臂上那一道长长的口子,正在鲜血四溢!
她可不想就这样,任人宰割。
咬着牙,忍着痛,等血流满了整条小臂,严晚晚这才起身,来到门口,一边用力地砸门一边大叫,“有人吗?来人呀!来人呀!”
外面的守卫听到砸门声和大叫声,过去“哐当”一声用力踹了一脚门,“叫什么叫,给老子安静点。”
“呜呜……大哥,我受伤了,流了好多血,快让人来救我!”严晚晚大哭,是真哭,被痛的,再也忍不住了。
外面的守卫听到严晚晚的嚎啕大哭声和叫喊声,没有再无视,而是真的拉开了门。
拉开门一看,守卫立刻就火了,他可不傻,那伤口,分明就是严晩晚自己划的。
“妈的,竟然敢自残,不想活了是吧?”说着,守卫扬手便要朝严晚晚的脸上落下去……
严晚晚几乎是下意识地便立刻闭上了双眼,愣在原地,等着那一巴掌落下来。
“廷哥。”
可是,她等来的却不是守卫的巴掌,而是守卫恭恭敬敬的一声成哥。
——廷哥?!
严晚晚眉心一蹙,倏地睁开双眼,当那张再熟悉眷恋不过的棱角分明的硬朗面庞映入她眼帘的瞬间,她眼眶猛地一酸,眼睛差点就又涌了出来。
但意识到什么,她又赶紧低下头去,不要让守卫察觉到自己异常。
还好,她刚刚才哭过,守卫应该没看出什么来。
她现在终于清楚,白季李在干嘛了。
很多事情,就算她没有经历过,但是电视电影看多了,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要
是暴露了白季李的身份,不止是她,白季李也死定了。
白季李看了垂下脑袋去的严晚晚一眼,当看到她左手小臂上那道鲜血四溢的长长的伤口时,就好像那道伤口是在自己的心口上这样,痛的他心脏都猛颤了一下。
“成哥亲自带回来的人,你也敢动?”
也只是一眼,白季李便收回了视线,尔后,保持着一贯的清冷的神色,面无表情地对守卫道。
“廷哥,这臭娘们自残,估计是想逃跑。”
白季李脸色一沉,眯着守卫,冷声道,“那也轮不到你来动手。”
“是!是!是!廷哥,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守卫点头哈腰地道。
白季李松开守卫,睨一眼严晚晚,冷声道,“跟我走。”
话落,他便率先迈开脚步,转身走了。
严晚晚立刻抬腿,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