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李的实力,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没有再多问,白季李又吩咐部下,去查战云茵这段时间在惠南市的一举一动。
“四哥,除了诗曼和战云茵,你还有其他的怀疑对像吗?”
“最后一个,顾清林。”话音落下,冷廷遇又拿了根香烟,手过金属质感极好的打火机,“啪“的一声将烟点燃。
那跳跃的淡蓝色的火光,点着的,不是香烟,而是在焚烧着他的一颗心。
此刻,他的心,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煎熬,这种煎熬,就犹如千万只蚂蚁,在不断地细细啃噬着他的血肉骨髓般,让他浑身都难得的厉害。
最后一个答案,同要让白季李感到错愕。
“顾清林不是二姐现在的丈夫嘛,他和你还有嫂子,难道有什么过节?”
冷廷遇英俊的眉峰拢了拢,直接叼着香烟道,“他哪里是真心喜欢我二姐,他的龌龊心思,全用在了小七身上。”
白季李点头,“嗯,四哥,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派人监视顾清林。”
冷廷遇淡淡点头,没有再多说任何一个字。
其实,他已经让人在监视顾清林了,但是,白季李的人,肯定会比他的人更专业的。
“四哥,嫂子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吩咐完属下之后,从来不会安慰人的白季李,难得说出一名宽慰人心的话来。
冷廷遇扬唇,笑了。
可是,他的笑容里,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无法掩饰的不安与担忧。
“是,小七不会有事,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
北京,陆家。
书房里,陆越苍看着手里秘书刚刚送过来的密封的文件袋,踌躇良久之后,才鼓起最大的勇气,拆开文件袋。
拿出里面的鉴定报告,一字一行,他认真的看了下去,当看到最后的结论时,一颗心,就像是被一座骤然倒塌的山峰死死地压住了般,让他整个人,都沉闷的喘不过气来。
无疑,这是他五十几年的人生里,最最失落的一次,这几天所有激动难耐、甚至是焦虑不安的等待,在这一刻,全部化做死灰,沉寂了下来。
简夏不是他女儿也好。
陆
越苍无力地软进椅子里,自嘲地笑了。
如果简夏是他的女儿,那让他的两个女儿,都前后嫁给了同一个男人,绝对就是老头爷对他的惩罚。
还好,简夏不是他的女儿。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那么难受,难道全身上下,第一个地方都如刀割般的痛。
无力的靠在椅背里,陆越苍缓缓闭上双眼,眼眶,忽地便被湿热的液体给打湿了。
“越苍,你怎么啦?”
战云茵进来,看到陆越苍脸上那一副从未有过的灰败的模样,不禁担忧地大步过去,关切地问道。
陆越苍眉宇微颤,却并没有睁开眼睛看她,也没有说话。
战云茵皱着眉头看着他,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手上的那份鉴定报告上。
拿过鉴定报告,看着上面的内容,战云茵的眼里,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错愕与惊讶,那无比淡定的神色,仿佛她早就知道了陆越苍拿了简夏的dna样本去做鉴定,也早就预知了结果一样。
“越苍,我早就说过了,就算简夏真的是悦瑶的女儿,她也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那是悦瑶跟周正生的女儿,更何况,我们现在根本就没办法确定,简夏就是悦瑶的女儿。”放下手中的报告,战云茵看着陆越苍,格外平静地道,一点为陆越苍的行为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她不仅不希望简夏是陆越苍的女儿,当然也不希望,简夏是季悦瑶的女儿。
可事实却……
那只垂在身侧,藏在书桌后,陆越苍根本没法看到的战云茵的手,有那么一会儿,紧紧地拽成了拳头,甚至是连指甲,都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不过,很快,她又松开了。
陆越苍终于将胸腔里汹涌的所有情绪,压了下去,缓缓睁开双眼,看向战云茵,淡淡点了点头,然后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轻轻地拍了拍,柔声道,“云茵,你说的对,简夏就算是悦瑶的女儿,也和我没有关系,我们才是一家人。”
这么多年来,他心心念念的也不过是一个季悦瑶,可是,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他错了。
“越苍,……”
战云茵看着眼前眉目温柔的陆越苍,忽然就有些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这些年来,是我亏待了你,日后,我会加倍地补偿回来。”
战云茵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感动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努力扬了扬唇,笑着道,“没有,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二十多年来,我每天都过的很开心很幸福。”
陆越苍扬唇,淡淡点头,将战云茵,抱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