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了,也知道陆芊芊是什么身份背景,所以,根本没有人敢拦她,她大摇大摆地便进了办公大楼,大摇大摆地便上了高层专用电梯,大摇大摆地便来到总裁办,往冷彦的办公室走去。
甚至是秘书都来不及去通报,她已经大步来到了冷彦的办公室前,然后,径直推开了门。
这回,她没有再扑空,看到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埋头工作的冷彦,她咧开嘴角便笑了。
冷彦听到声音,抬头朝门口的方向看去,当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时,原本没有任何情绪的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秘书匆匆跑过来,看到冷彦那阴沉的脸色,立刻便解释道,“冷总,对不起,是陆小姐自己跑进来的。”
“废话,我不自己跑进来的,还是你抬进来的吗?”陆芊芊很不爽地斜睨一眼小秘书道。
秘书看陆芊芊一眼,缩了缩脖子,赶紧低下头去,不敢
说话了。
“下去吧!”冷彦瞟了一眼胆小的秘书,淡淡地吩咐道。
“是。”秘书点头,赶紧退了出去。
待秘书出去之后,冷彦根本没有再多看陆芊芊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工作。
看到冷彦对自己那副视做无物,无比冷淡的态度,陆芊芊原本美丽的心情,瞬间就又不好了。
“冷彦,你什么意思嘛?人家一天什么也不做,就专门来陪你,你要么就是躲着我不见,要么就是对我冷着一张脸,你难道就这么讨厌我吗?”陆芊芊来到办公桌前,将手上几十万的包包往上面一甩,撒着娇道。
冷彦继续低着头工作,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只气死人不偿命地道,“既然知道我讨厌你,那你还来?”
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冷彦这样的态度,又或许,是想到了有人替她收拾简夏了,所以,这一次,陆芊芊并没有生气,而是绕过办公桌,来到冷彦的身边,一脸讨好地双手攀上他的脖子,然后凑过去吻他。
“彦,别生我气了嘛,以前是我不对,老是惹你生气,现在,只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冷彦身体往椅背里一靠,避开陆芊芊的吻,沉着脸眯着眼睛看着她,冷声道,“真的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是呀,只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陆芊芊讨好地点头道。
……
陆芊芊流产了,因为他“过于猛烈的进攻”,直接导致陆芊芊流产了,因为失血过多,陆芊芊暂时陷入了昏迷。
病房里,浑身都是血的冷彦坐在沙发里,看着床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的陆芊芊,从扔在一旁的西装外套里摸出香烟跟打火机来,点了一支,狠狠地抽了起来。
其实,他是不抽烟的,因为简夏不喜欢,所以他不抽。
简夏也不喜欢吃芹菜跟香菜,所以他也不吃。
简夏睡觉喜欢开着一盏柔和的灯,所以,他睡觉也喜欢开着一盏灯。
……
太多简夏的习惯,只是短短的三年的时间,却潜移默化成了他的习惯。
有些东西,当你拥有的时候,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有多么喜欢有多么的在意,只有在要失去的时候,才会察觉到,自己有多么的不舍,多么的想要继续将她留在身边。
此刻,满心满脑子,冷彦想到的人都是简夏。
可是,他却异常清醒地认识到,这一次,他是非娶陆芊芊不可了。
否则,陆家绝对不会放过他。
因为他和简夏的事情,老爷子和老太太已经对他失望透顶了,还有一个冷廷遇。
事到如今,如果他再坚决地不肯娶陆芊芊,而老爷子和冷廷遇都不愿意出手帮他的话,那他就彻底完蛋了。
更何况,陆家的势力,绝对不输于冷家,陆家又在北京,结交了北京无数的权贵,有更广的人脉势力,就算老爷子愿意出面维护他,跟陆家硬碰硬,冷家也绝对讨不到任何半点的好处
。
所以,除了等陆芊芊醒来,除了哄着她,说他会娶她,会对她负责,让她不要吵不要闹,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用力地、狠狠地吸了口烟,让那呛人的味道,沁入肺腑里,无力地靠进沙发里,缓缓闭上双眼,冷彦只感觉整个人生,都是灰败的,再也没有任何一丝的色彩。
……
季诗曼并没有能从季家的大院里跑出去,才冲出大门没几步,便被警卫员给“逮”了回来,在肖美芳好说歹说,差点磨破嘴皮子,最后几乎就给季诗曼跪了的情况下,季诗曼却还是油盐不进,要去惠南市见冷廷遇的心思,一点都没有改变。
最后,肖美芳实在是没办法,只得让警卫员将季诗曼带回了房间,将她锁了起来,防止她跑去惠南市,再闹出什么大乱子来。
要知道,十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和不久前的那次蓄意诬告,已经让季鸿鸣对季诗曼这个女儿彻底失望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