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脑子进水了,居然和你说这些。”宁甜已经急到语无伦次,“他是有先天性心脏病,你知道的,如果这种病没有控制好,就很有可能出现那样的状况……就算没有你,他也一样会……”
宁甜已经恨不能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就算她解释这么多,不也还是揭了一回谭惜的伤口,又往上撒了一把盐吗?
“宁甜,你知道吗,我其实很希望有个人能因为虞瑞的事情怪我。”谭惜轻声,“一直以来我都过得太舒坦了,无论是七年前我和陆离结婚那段我自认为煎熬无比的日子,亦或者是我在美国的那一段时间,我总觉得我的命不好,事事都不顺心意,其实,一直以来被小心呵护照顾的人都是我啊,我看不清楚身边的幸福,辜负了很多人的真心。”
包括陆晟,更包括虞瑞。
即使是现在虞瑞不在了,她也还是安然无恙地活着,甚至,感到了幸福。